傅庭蕊在庄子上,玩得那叫一个尽兴。
头一日,跑了整整一天的马。
从庄子这头跑到那头,连午饭都是在马背上凑合的,直到夕阳西下才意犹未尽地回来。
第二日,她又带着人进了山,寻了处溪水边野炊。
烤鸡、烤鱼、烤红薯,吃得满嘴流油,回来的时候还拎了两只野鸡。
第三日,她不知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带人去体验耕种。
结果一亩地没耕完,就累得倒头就睡,连晚饭都没起来吃。
闲来无事的时候,她还会去周边的溪边钓鱼,去林子里打猎。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比在宫里不知道快活多少倍。
她这些"丰功伟绩",事无巨细,统统被暗卫报给了京城的萧珩。
萧珩坐在御书房里,一封一封地看着那些信,心里五味杂陈。
欣慰的是,她能把日子过得这么多姿多彩,看来是真的调养好了。
可吃味的是,她全然忘记了自己。
离开已经有几日了,她从未给自己写过一封信,也从未问过他一句"你好不好"。
仿佛他这个人,在她的世界里,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萧珩捏着信纸,指节微微泛白。
他恨不得直接骑上马,跑到庄子上,把那个没良心的女人直接拎回来。
可奈何现在京城局势紧张,前朝的事一堆接一堆,他根本走不开。
他只能坐在这冰冷的御书房里,一封一封地看着她在外面如何逍遥快活,然后默默等着。
等着某人,什么时候才能记起,京城里还有个他。
而庄子上的傅庭蕊,是真的玩疯了。
整整一个月,她都没有想起还在京城的那位。
偶尔,在某个吃饱喝足的午后,她也会恍惚一下,好像忘了什么事?
但转瞬,又被眼前的骑马、打猎、野炊等各种活动给打断了注意力。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还是她的快活更重要些。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天,傅庭蕊正喝着用自己钓上来的鱼熬的鱼汤。
刚喝了一口,不知为何,胃里忽然泛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呕——"
她没忍住,偏过头,直接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