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蕊见他视线仍盘桓在自己腹部,赶忙抬手,用衣袖遮盖住那已有的弧度。
“怎么,陛下这是想亲自查验一下,我到底有多圆润?"
萧珩察觉到这话里的危险,赶忙转移视线,轻咳一声。
"怎会,朕……朕就是有些意外罢了。"
怎么就短短时日,她竟然变化这么大。
傅庭蕊挑了挑眉,装听不懂话里的意思,阴阳道:"哦?我还以为,是陛下嫌弃我了呢。"
"原来陛下喜欢纤细的女子,我这还是头一次知道呢。改日您不会要求臣妾节食吧?"
萧珩连忙反驳:"不会,朕不是嫌弃你,朕只是……担心你,担心你而已。"
傅庭蕊翻了个白眼:"担心我?担心我什么?"
"担心我给你做不了靶子,还是担心我跑了?"
话落,她猛地起身,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径直往内室走去。
萧珩赶忙去追:"怎么还生气了?朕真不是那个意思。"
傅庭蕊猛地回身,反手就推倒了手边的花瓶。
"啪——"
花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不是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她指着萧珩,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都红了。
"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都见异思迁,都好色贪心!"
"非要我事事听你的,你才欢喜是不是?"
"我呸!你给我滚!"
话落,她又一把推倒了身边的花架子,盆花摔了一地,泥土四溅。
"你给我滚!"
萧珩还是头一次见到她发这么大的脾气,被吓了一跳。
他不敢再惹她,连忙举手投降:"好好好,朕这就走,这就走。你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往后退,朝着外头走去。
傅庭蕊又摔碎了好些东西,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这才瘫坐在地上。
她伸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心跳得飞快。
好险……
差点就被他发现了。
宸曦宫外。
萧珩站在台阶下,望着上方那块"宸曦宫"的牌匾,眉头紧紧皱着。
方才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觉得有点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