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寿宴当日,傅庭蕊身为这后宫唯一的贵妃,亦高位嫔妃,不得不出席参宴。
其实她可推脱,也可找借口,但太皇太后传了口信,务必要她出席,这便躲不过去了。
傅庭蕊心里苦兮兮,面上却还要带着笑意,准时前往寿康宫拜见。
至于某人让连生传的话,她只当没听到,她才不会等他!
寿康宫内,傅庭蕊走进时,正好撞到太后,哦,还有皇后相伴走出。
“臣妾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皇后。”
太皇太后见到贵妃出现在这里,心里有点惊讶。
不是说皇帝会同她一起来吗?
怎么如今她一人出现在这里?
不过只片刻,她的表情就恢复如初。
“起来吧,倒是许久未见你了,瞧着你这小日子过得不错。”
确实是许久未见。
自打那次请安过后,傅庭蕊就再没进过寿康宫,也没有来请过安。
这一反常举动,自然有人注意,包括太皇太后本人,却无人敢声张。
因为她是龙椅上那位的心尖宠,自然无人敢明目张胆指责她。
提到这个,傅庭蕊毫不心虚。
"臣妾日子过得顺遂,全仰仗太皇太后和陛下的恩典,臣妾这心里,真是万分感激。"
"哦,还有皇后娘娘对臣妾的包容。"
太皇太后怎会听不出她这话里的意思,但她念着陛下的面子,又念着昨日傅庭蕊送到寿康宫的那一份厚礼,并不打算同她计较。
最后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啊,行了。你心中既有数,总是好的。走吧,别让众人等急了。"
傅庭蕊笑着点头,侧身让开道路,然后不紧不慢地跟在两位身后,朝着宴会的方向走去。
皇后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即使傅庭蕊当众嘲讽她时,也没有替自己找补过一句。
但她那一身隆重的打扮、端着的气态,还有眼底藏不住的蔑视,都在彰显着自己中宫皇后的身份,像是再说本宫是皇后,不予一个妾室计较。
傅庭蕊懒得搭理她,只管低着头看路,要么就抬头看看路边的风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太皇太后见了,心里觉得好笑又无奈,这姑娘的性格还真是特别,怪不得皇帝疼着。
几人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远远看到萧珩带着人迎面走来。
"参见陛下。"
又是一阵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