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你为何姓解,不姓傅?”
太皇太后一句话把众人的注意力和好奇心又拉回到傅庭芸身上,只是这回,连带着傅庭蕊受到了关注。
傅庭芸有口难言,不知该如何说明才好。
俞夫人注意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倒也不枉费她费这番心思。
赵凌再度站出来发言:“回太皇太后,当年化营大乱,五夫人忧女安危,才托臣带女离乡。为避祸乱,不得已才改的姓。”
太皇太后转而看向傅庭蕊,“既是为避祸乱才改的姓,贵妃为何不曾改姓?又有何祸乱?”
话一出,底下的一位命妇开了口:"是啊,太皇太后说得是。若是真有祸乱,贵妃娘娘为何不改?莫不是……这祸乱,是冲着别人去的?"
紧跟着,又有一位命妇开口:"可不是嘛,解姑娘改了姓,贵妃娘娘却没改,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她身边的命妇接话:"我瞧着啊,说不定是解姑娘自己的问题,跟傅家没关系呢。"
"就是就是,贵妃娘娘如今是陛下心尖上的人,哪有什么祸乱敢冲着她去?"
一时间,议论声此起彼伏,明里暗里,都是朝着傅庭蕊去的。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是要把傅庭芸从傅家"摘出去",也是在打傅庭蕊的脸。
吴氏站在人群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她倒要看看,这位贵妃娘娘,怎么接这一招。
俞夫人没抬头看傅庭蕊,但余光却一直关注她。
既是亲口认下的姐姐,若是姐姐的名声坏了,那她这个妹妹的名声又能好到哪里去?
就算算计不成,她也要用此恶心恶心傅庭蕊,要不然难除她这心口里的恶气。
她总觉得,敬修去西北的事和她逃不了干系,只是没有证据能证实这一点。
傅庭芸站在原地,心里有担忧,有紧张,看向傅庭蕊的目光里满是愧疚。
这次是她连累了她!
傅庭蕊没看她,她看的是那位第一个开口的命妇。
若是她猜测不错的话,那应该是皇后的母亲,跟在她身后开口的应该都是她的人。
想到这儿,她刚要起身,就见萧珩比她先一步站了起来。
"今日是皇祖母寿辰,这里是皇宫,岂是那乡野之地?"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缓缓扫过底下那群命妇。
"姓解,姓傅,不过是个出身而已。傅家人、解家人都不甚在意,诸位倒是在意得很。"
一句话,说得不重,却像一记耳光,扇在了所有人脸上。
底下的命妇们纷纷闭嘴,垂下头,不敢再多言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