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酒楼外,车里。
阔蕊用力推开身前的人,气息还没喘匀,先忍不住埋怨:"我的妆,都花了。"
孟宴臣坐回自己的位置,抬手轻抚唇边,看着拇指上那抹红印——是她的口红。
因为方才那番接触,全沾到他嘴上来了。
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此刻的唇色有多红。
他看着对镜描补的阔蕊,低低笑了。
阔蕊瞬间恼了:"你还笑!你竟然敢笑!"
"我好不容易化的妆,还有这口红,你知道我描了多久吗?"
今天要不是来见他朋友,她才不会费这个心思打扮。
可他倒好,逮着她就是一通狠亲,亲得她妆也乱了、口红也没了。
他这是发的哪门子疯?
阔蕊越想越气,抬手就给了他一下。
不重,说是打,更像撒娇,又像调情。
孟宴臣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阔蕊身子一颤,狠狠瞪他:"下车了?干嘛要在这儿等。"
"我有点后悔了。"
孟宴臣声音低下来,"不该弄这场聚会的。"
阔蕊撇嘴,手探向他腰间,威胁道:"走不走?"
都到这儿了,不进去算怎么回事。
孟宴臣妥协:"好,走吧,我们进去。"
他先下车,绕到她那侧,替她拉开车门,扶着她下来。
阔蕊又就着车镜端详自己,看到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唇,登时回头瞪了孟宴臣一眼。
随即转身,径直走了进去。
孟宴臣站在原地,望着她气鼓鼓的背影,抬手摸了摸鼻子,无声地笑了。
包厢内,肖亦骁望着空荡荡的主位,“宴臣还没来?”
韩廷摇头,“应该是路上堵车了吧。”
毕竟这个时候正好赶上晚高峰,迟到算是正常的事。
肖亦骁直觉告诉自己,不会。
孟宴臣一向守时,除非遇上特别状况,否则不会迟到。
"不会是后悔请客了吧?"
他身旁的詹小娆闻言追问,"什么后悔?为什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