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如今整个天下,恐怕也只有她敢这么说自己这个帝王了。
下降头?
她还真敢想。
“那你到底要不要?”
傅庭蕊赶忙抱住他胳膊,连连点头,“要要要,我要。”
空白圣旨啊。
那可是顶大的荣耀和权力。
有了这道圣旨,她也算是给自己留了个保障。
将来真有什么事,至少还有一道"免死金牌"在手。
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大方,会拿出空白圣旨来送自己。
傅庭蕊心里有些触动,她知道,这是他的让步。
而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从最开始的"一年之约",到后来的"不跪之权",再到如今的"空白圣旨"……
他一直在为她破例,一直在为她让步。
萧珩看着她眼巴巴瞅着自己的样子,又好笑又好气。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那就好好哄我。哄高兴了,我就给你。"
傅庭蕊瘪了瘪嘴。
她刚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想起了那道空白圣旨的分量……
罢了罢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屈服了。
"那你要怎么才会高兴?"
萧珩被她这话气笑了。
"这不该是你该想的吗?"
哪有讨好人还要问被讨好人"怎么才能高兴"的?
傅庭蕊想了想,直言不讳:"我不知道。你说,我尽量满足。"
当然,超出她底线的,那她就不满足了。
萧珩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很是无语。
头一次见要讨好人的,却还要问被讨好人的意见,那还叫讨好吗?
这心,一看就不诚。
可他又拿怀里这个没办法,到最后,退步的还得是他。
萧珩想了想,忽然开口:"给我跳支舞吧。"
从第一次见面时,他看到她舞动红绸、以纱为刃的那一刻起,他就有了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