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省,红卫县。
江锦辞在自己的小院里,泡了一壶茶。
赵铁牛坐在他对面,一边剥花生,一边叫苦:“阿辞,我跟你说,这基地,我是真盯不住了。算我求求你了,帮帮我吧,搭把手行不行!”
江锦辞给他续茶:“怎么了?”
“怎么了?!”赵铁牛把花生壳一扔。
“还不是那些省里来的参观学习团,前天走了一批,昨天又来一批。今天一大早,门口又来了三辆吉普车,说是川省的。我这一天,光陪着笑脸、陪着走路,脚底板都磨起泡了!”
江锦辞笑了笑,没说话。
“你倒好,”赵铁牛指着他,“天天就在这院子里喝茶、看书、写字。我呢?我是给你打工的!”
江锦辞喝了口茶:“我这是在学习,在研究水稻和小麦。阿牛,你也是基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