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身体却渐渐生出一种奇异的依恋,那种被填满的饱胀让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空虚——长久以来,她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高高在上,却从不知晓这种被占据的热烈。
泪水还在流淌,但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像在试探这股新奇的刺激,痛中夹杂着一种隐秘的酥麻,从最深处蔓延开来。
同时,谢流云的手在她的胸前动作着,那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指腹碾压奶头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那股酥麻从乳尖直达腿心,与下面的胀痛交织成一种复杂的快意。
谢流云察觉到她的变化,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开始极缓慢地后撤,只退出半寸,又更缓慢地顶入。
第一次抽动带出一缕鲜红的血丝,混着透明的蜜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放松,却又在放松中重新收紧,那种处女的紧致让他每一次动作都像在征服一座从未开启的堡垒——紧得让他额角青筋暴起,快感层层叠加,让他这老男人几乎要低吼出声。
“听听……你里面好热……好紧……像要把我绞断……”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原始的贪婪。
为了让她更快适应,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齐齐揉捏她的双乳,像在捏面团般用力,却又带着克制。
手指夹住奶头,轻拉、捻转,那粉嫩的一点在指间肿胀起来,颜色从浅粉转为艳红,林听的喘息顿时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剧烈。
那缓慢的抽动起初还带着痛楚,每一次退出都让林听觉得空虚,每一次顶入都像重新撕裂。
可随着节奏的重复,快感爬上她的脊背。
那股胀满不再是折磨,而是填补了她长久以来的空洞。
她的内壁开始主动回应,痉挛着包裹住他,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生出失落,每一次顶入都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达指尖和脚趾。
她睁开眼睛,瞳孔涣散,水光盈盈,脸上的痛苦渐渐融化成一种迷离的享受。
谢流云的双手在她胸前肆意揉弄,那乳房在掌心变形,奶头被捻得硬挺,她的身体本能地回应着,腰肢向上挺送,像在追逐那双手的触感。
谢流云的节奏渐渐稳住。
从浅浅的试探变成有规律的进出,每一次抽出,粉嫩的唇瓣都被带得外翻,露出内里娇艳的媚肉;每一次捅入,龟头都轻轻碾过那块敏感的隆起,青筋刮蹭着湿滑的褶皱,带出更多的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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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淡了,代之以晶亮的泡沫,顺着股缝淌下,浸湿了床单。
谢流云的感受愈发强烈,那种处女独有的纯净紧窄,让他生出一种亵渎的罪恶感,却又欲罢不能。
他一只手离开乳房,滑到她的腰侧,粗短的手指扣住她细瘦的腰肢,像要将她折断般用力按压,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奶子,指腹在奶头上快速弹动,那粉嫩的一点颤颤巍巍,像在回应他的粗暴。
林听的痛楚也在悄然转化。
起初每一次撞击都像刀割,可随着节奏的深入,那股胀满让她第一次感受到身体的觉醒,内壁的褶皱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丝丝电流,从最深处扩散到全身。
她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腰肢微微上抬,像在追逐那股酥麻。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但她的呻吟从痛苦转为细碎的媚音:“嗯……谢流云……”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被打开后的放纵。
谢流云的手在她胸前和腰间的动作让她快感倍增,那揉捏的力道像在点燃她的每一寸皮肤,她的长腿不由自主地缠紧他的腰,脚踝交叉,像要把他永远锁住。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汗臭味和甜腻的体香交织。
谢流云开始加快速度,从缓慢的探索变成稍稍急促的掠夺。
他的囊袋拍打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发出节奏感强的“啪啪”声,和他的低吼混在一起。
林听彻底迷失了,她开始迎合,腰肢扭动,长腿锁得更紧,那高挑的身躯在他矮胖的肉山下起伏,可正是这种反差,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活着”——不是云端的空灵,而是泥土里的纠缠,有痛、有热、有欲、有血肉的碰撞。
他腾出一只手,滑到她的屁股,粗糙的掌心用力抓捏那雪白的臀肉,指尖陷进柔软的肌理,像在捏一件易碎的玩具,同时下面的抽插越来越猛,每一次顶入都直达深处。
他忽然停顿了一下,俯下身,用满是胡茬的下巴蹭过她的颈侧,然后重新开始抽插,这次更深、更重。
每一次顶入都直达宫颈口,龟头重重碾压那块软肉,带出阵阵电流。
太紧了,让他茎身发胀,几乎要爆开;太热了,像被熔岩包裹,让他全身的血都往那里涌。
他低吼着:“听听……你里面……太好了……紧得我快死了……”他的矮小身躯在她的高挑身体上耸动,像一头老熊在啃噬鲜嫩的果实,双手重新回到她的胸前,双掌覆盖住乳房,用力揉捏,像要将它们挤扁,拇指和食指夹住奶头,快速捻转,那粉嫩的奶头在刺激下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林听的呻吟顿时拔高了一个度。
他们就这样纠缠着,他肥大的肚腩每次撞击在她紧致的小腹上,都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汗水滴在她乳沟里,汇成小溪,顺着肋骨流下。
林听的长腿缠得更紧,纤长优雅的脚趾在空中蜷曲,抓挠着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