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雯婕舒服地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指尖沾着玫瑰精油,一下一下揉进锁骨和肩颈。
现在的她,模样动人却掩不住眼底青黑,当然这是特意熬出来的憔悴,好让父母心疼,让家里人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想起蒋承译被爷爷当众扇耳光的场景,蒋雯婕的嘴角几乎要压不住地翘起。
那个只大她一分钟的哥哥,就因为多长了一根屌,未来家里的东西就都会是他的,凭什么,凭什么父母把他当未来的总裁培养,却把自己当成一个用来联姻的工具?
她抹了抹脸,又拿着镜子练习了几遍哽咽的调子,确保自己看起来既脆弱又委屈。
敲门声就是这时候响起的,不轻不重,却让她的心猛地揪紧。
蒋雯婕想不明白这个点会有谁来,父母和那个傻逼哥哥都被叫到老宅去了……
难道是妈妈担心自己一个人想不开,所以过来看看她?
想到这,蒋雯婕咬着唇又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边走边软糯糯地喊着妈妈。
门开了,熟悉的香气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铁锈气息的男性味道瞬间涌了进来。
蒋雯婕下意识后退干呕了一声。
阴影里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肩背的线条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隐约露出几道已经结痂的鞭痕。
蒋承译的眼神很平静,他就盯着蒋雯婕看,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她浑身发冷的平静。
“你回来干什么,教训还没吃够吗?”蒋雯婕的声音在发抖,她慌乱地抓起手机,指甲几乎要掐进屏幕里,“小心我让爸妈再收拾你一顿!”
男人没说话,只是反手把门闩轻轻扣上。那一声轻响,令蒋雯婕的背脊瞬间僵住。
与此同时她终于看清了他背上那些伤口,有的已经裂开,渗着暗红的血,在昏黄的灯光下触目惊心。
显然是在老宅里被打的,可他没去上药却能忍着疼开车连夜赶回来……
“你要干什么。”给妈妈打了好几个电话都得不到回应后,蒋雯婕终于是害怕了,要知道蒋承译可是进了部队几年的,那体格子大到能一拳打死她。
蒋承译还是不回话,只是盯着她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最后挑选了一瓶有两指粗的椭圆形长管香水。
恐惧让蒋雯婕迫切地想要逃离这个房间,她拧着锁,蒋承译的动作却更快,拿着那个带着铃铛挂件的钥匙反插锁孔,来来回回粗暴扭动后,就直接把钥匙给掰断了。
“你要干什么?”蒋雯婕流着泪尖叫,她的手机已经被蒋承译夺走,这男人现在甚至掐着她的头发把她往床上拉。
“你在对强奸犯哥哥说什么鬼话啊。”蒋承译掀起自己和亲妹妹的睡裙,直接把那条浅白色的蕾丝内裤给团成团塞到蒋雯婕嘴里。
身上透气棉薄的睡裙也被蒋承译撕成条状绑住了胳膊,蒋雯婕被迫压着腿对自己的亲哥哥露逼,她整个人都在抽搐,娇俏的面容上全是惊恐,却又如此无能为力。
蒋承译拿着蒋雯婕的手机开始录屏,他轻摸着蒋雯婕尤为干涩的花穴,指尖挤开外阴唇后对着中心吐了一口唾液,边揉动润滑边问:“你是处的吧?”
他没操过逼,但看过片,知道女人都有处女膜,蒋雯婕的逼很小吞个手指都费劲,可蒋承译还是很计较。
只会觉得是妹妹长得小,逼也一样紧。
他俩出生相隔一分钟,但在娘胎里的营养几乎全是蒋承译吃了,蒋雯婕生下来就瘦瘦小小的一团,妈妈也总说当时都害怕她死在营养舱里。
从小到大蒋承译听的最多的就是让让妹妹,蒋承译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蒋雯婕上初中之后就对自己很差,不用到他的时候态度永远强势冷漠。
他真是忍之又忍,不愿意跟这个幼稚的妹妹计较什么,但现在蒋雯婕敢在家人面前造谣他强奸她,害得他被整个家族念叨,又挨打,又跪祠堂。
好啊,既然都说是他干的,那他不真的强奸妹妹不就是白吃苦了。
结果半个手指进去了,根本就没有那层膜,蒋承译脸色更加阴沉,他拿出蒋雯婕嘴里的内裤,逼问:“贱婊子,你是自己扣了,还是让别人操了。”
蒋雯婕抖着舌尖,嘴里全是唾液,她哼唧了几下,开始疯狂摇头:“不,哥,你不能这样,我们这是乱伦。”
“我会和爸妈讲的都是我的问题,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还要结婚的!”
“哥——”察觉到身体里某个东西即将被破溃,蒋雯婕最后的尾音都开始发颤,蒋承译扣着水润的穴,又挤了根手指进去,因为愤怒,也因为觉得蒋雯婕不再是处女,手上的动作就越发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