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认知里凉箐月早就是他的伴侣了,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蜕皮,还是幼年体。
“……”凉箐月绝望的感受着蛇信子舔抵自己脸颊时的冰冷湿腻,她根本打不过钟离砚,只能自欺欺人去闭着双目,张嘴任由钟离砚过来索吻。
那截扁长灵巧的蛇信子又在凉箐月口腔里游走,最后直伸她的喉头,磨得凉箐月哭出了声,她似乎彻底丧失了所有尊严。
“唔,师弟,师姐,师姐逼……逼很小……”凉箐月羞红了脸,断断续续才讲了这么几个字,感受着腿心不停吐着腺液的生殖器,她又怕又急,哭诉道:“师姐就是废物。”
“你疼疼师姐,不要,不要插我……”感受到身上越来越重的束缚力,凉箐月吓得话都快说不清,只会抱着脸躲避,“呜呜呜,我求你,好师弟……”
她两腿之间全是钟离砚生殖器里喷射出来的透明粘液,好恶心啊,这种随地发情的畜生,凉箐月十分怨恨,却又如此无能为力。
“师姐,你真的好可爱,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你听话的话……”钟离砚卷着她的头发,小心把人放到地上:“我就该在你及笄时把你操了。”
“这样你就不会老是下山离开我了,对不对。”
凉箐月只觉脊背发凉,但好在钟离砚听劝的变成了人形,只是往那地上一坐,双腿间的器物变成人类形状,勃起的时候青筋暴起,又大又恶心,而且底部全是细细小小的银白色鳞片。
但往上看却又不一样,他皮肤冷白如玉,容貌美到雌雄莫辨,如鬼魅般对着凉箐月笑:“可惜了,师姐,我不懂你们人是如何相爱交配的。”
“我们蛇靠卷着对方来交配射精。”
“那你们人呢,你来教教我吧……”
凉箐月对银尾的理解还是少了,他们的腺液有着催情的作用。
她感受着自己酸麻的肉穴,以为是先前被玩得有些难受,连走路都走不了,只能膝行到钟离砚身边,但其实那样的粗度也就她自己三根手指差不多。
造成身体无力的原因全是钟离砚分泌出来的液体。
原先粉白的小穴已经充血发肿,变得又湿又热的,被藤蔓和手指造访过的宫口正黏糊糊地翕张着,像是迫切渴望可以被粗暴对待。
在催情下凉箐月的穴肉也不自觉淫荡起来,她只是用手指插了几下,宫腔就迫不及待地吐出了许多淫水。
她自觉地掰着红肿的唇肉,努力露出那口淫艳不堪的穴眼,然后屏住呼吸开始往能一下顶到自己脐眼部位的肉屌上坐。
钟离砚看着凉箐月羞涩打开自己的模样,整只妖更是情动不已,绯红的眼尾开始浮现出鳞片,尤其是紧绷的腰腹都舒服得开始抖动银鳞了。
“师姐你的穴好软啊,里面好温暖,我好想一辈子住进去,你说我能不能变小点爬进去呢?”
凉箐月听完吓得缩紧了穴,媚肉紧咬着已经吞吃一半的肉棒,她喘息着摇头:“不,你不可以……”
“这里是生孩子的……你,呃啊,好疼,好疼啊啊啊啊——”
钟离砚终究还是妖畜,他听不得凉箐月的拒绝,直接抬手对着那浑圆白嫩的胸脯就是狂抽一通,打得两团腻白软肉不停左右晃荡,奶白皮肤迅速染上了鲜红掌印。
凉箐月被打得浑身发热,穴肉酥软黏糊到不由夹地紧了钟离砚的肉棒,又哭着没忍住张嘴呻吟起来。
钟离砚还嫌她下腰吞鸡巴的速度很慢,亲自动手揪着两片肉唇就是抬胯猛干,粗长肉棒裹上逼里温热的淫液又“啪叽啪叽”不停往最里处送展,挤得凉箐月整个阴道都快被重塑成对方性器的样子。
她高仰着头伸出舌头喘气,唾液顺着嘴角滑到胸前,又被剧烈抖动的乳肉带着晃动,凉箐月欲哭不能,眼前全是闪动着的白光,直到微微凹陷的宫颈口被肉棒残忍打开,那脆弱敏感的子宫才算是彻底没了防御机制,从此只会软糯温顺地吐着淫水来接纳着凶狠器物的恶劣奸淫。
凉箐月的纯洁已经一无所有。
“师姐,还是现在的你最好看了,你知道吗……你小时候的逼可能都吞不下我的一截小指。”
凉箐月整个人还在激烈高潮后的不应期中,脑子里全是浆糊,根本听不懂钟离砚在说些什么。
“你来山上的第一晚,我就去看你了,你真的好小一只,逼也小到要命,我摸的时候都怕碰坏了。”
“毕竟那时候我是这个样子。”说完,钟离砚伸出自己的左手,皮上全是银白的鳞片,爪子尖利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