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才不要,你会把我肏死的!”凉箐月知道自己的肚子里已经有了那难以消除的卵,她感受着自己胸前泌出来的乳汁,整个人崩溃到大哭:“你这个荒淫无度的妖。”
“你肯定不会让我好过,我不……我,呃……”
钟离砚生了气,当即撒手不抱凉箐月,她比他矮了快一个头,整个身体就靠着插在屄里的鸡巴做支撑,而双脚踮得再高都踩不到一个实地。
可怜的女人够不到施暴者的手臂,就只能反手挎着他的腰,然而自己已经失力太多,根本抱不住,子宫被迫受力把滚烫的鸡巴含到最里面,凉箐月被肏得张着嘴,连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
她挣脱不掉,左脚勉强踩到钟离砚的脚背,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只会吞着男人肉棒的人肉娃娃,那硕大粗长的肉刃已经完全没入凉箐月的软烂肉屄。
犹如榫卯结合一样,完美贴实了所有的褶皱。
钟离砚絮絮叨叨讲了很多话,可是凉箐月什么都听不到,也迟迟不能回应,他只能摸着女人蓄奶蓄到发硬发胀的乳房。
他揉捏着奶头,那淡白色的汁液瞬间喷洒出来,钟离砚一面自己品尝,一面往凉箐月嘴里送,结果入手大片湿润。
低头看去才发现凉箐月已然被肏傻的模样,眼中没有焦距,全是泪水,口涎也是一点都不住全在往外溢。
而凉箐月原本劲瘦有力的腰腹多了个非常可怖的凸起,几乎快要越过肚脐,钟离砚忍不住把手附到上面,轻轻向下压了几次。
失了神的女人就自己蹬着腿,想缩屄来排异,但根本没什么力,最后咿咿呀呀没几下,尿了出来。
钟离砚当场吻着她笑,“师姐真的好可爱,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你既抗拒为妻,那就充当妖兽的奴妻,为奴为婢,为妻为贵,惩尊得当,纵然今生香消玉损,我也会在来世找到你的,与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
后来凉箐月和钟离砚过起了日子。
白天她是受人敬仰的剑仙,夜里则是躺在夫君身下求他替自己取卵的奴妻。
如今的凉箐月哪怕把双腿夹紧,把屄用力合上,也会有条明显的凹洞,她彻底成了钟离砚生殖器的专属肉套。
然而更恐怖的还是宫腔内的孽物导致的繁殖欲望,凉箐月变得特别渴求怀孕,生的不是装着水液的死胎。
而是可以孵化的活生生的生命,哪怕是蛇妖也可以……
她捂着肚腹哭喘:“夫君我想生,我很想啊……”
“不要,你是我的,有了孩子那你就会看着孩子,那我怎么办。”钟离砚耍着脾气,可见凉箐月捂着鼓起的小腹流泪后,就默默变成孩童模样,主动叼着乳头喝奶。
凉箐月却哭得更厉害了。
她每天每天都要怀孕,肚子里的蛋多了就得让钟离砚用藤蔓取出来,这种压着宫口来回刮蹭的行为让她高潮得快要死掉。
但如果不拿出来,后面用子宫排卵就会更费劲难受。
然而抑制住不怀上,宫口就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里面又痒又麻,她就必须得像个饥渴妓女一样离不开钟离砚的鸡巴。
好痛苦。
她抱着钟离砚沉默落泪……
如果可以重来,凉箐月发誓绝对绝对不会再招惹钟离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