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握拳捶了秦珩胸膛一把,“小子,只要你别胡乱拉郎配就好。”
秦珩耸耸肩,“放心,这俩我绝对不会出手。”
秦霄不信。
楚轩也不信。
沈天予更不信。
秦珩的嘴,骗人的鬼。
楚轩正色对秦珩道:“珩哥,你可千万别节外生枝。我就这么一个妹妹,等她长大后,在京都本地找个门当户对的嫁了,过安安稳稳的日子。我们家孩子少,我还指望她以后能帮我分担集团压力。如果跟那个姓谈的小子跑了,我这妹妹就白搭了。”
楚玥小脸一红,“你们这些坏哥哥,瞎说什么呢?什么嫁啊娶的?我还小!”
楚轩看向她,“你最好没那心思,否则爸妈会被你气死。”
楚玥道:“真没有!”
嘴上这么说,可是她脑中不知为何,却浮现出谈岄离去时落寞的背影。
她竟然莫名有点儿心疼他。
不过她没太放在心上。
因为她冬夜看到寒风中在路边摆摊卖菜卖水果冻得瑟瑟发抖的老爷爷老奶奶也会心疼,看到衣衫褴褛的小孩也会心疼,去医院,看到病得可怜的人,也会心疼。
去年元宵节,她在景区,看到脸上抹着泥巴的谈岄,疲倦地倚着柱子,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寒冷的破碎感。
她也心疼过他。
不影响后来她把他忘了,努力回忆,才记起来。
沈天予握着几张医稿,弯腰坐进车里,开始研究鬼门医术。
果然和他跟师父学的道医不太一样。
有些烧脑。
楚轩和楚玥也上了车。
秦霄和秦珩等人冲他们挥手道别。
车子疾驰离去。
林幽梦没走。
她自动要求留下来,贴身保护荆画。
因为茅君真人和秦霄、秦珩都是男人,有些时候不方便。
楚轩打开微信给她发信息:如果遇到强敌,你一个弱女子别逞能,让茅君真人和阿珩上。
林幽梦回了一个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