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州很有眼力见,没等桌上几位领导吩咐,站起身把桌上的大铝盒抱了起来。
“刘队,我拿去后厨让师傅热一下。”贺州端着盒子快步走向食堂窗口。
“老张,这是固原刘队从家里带来的熟牛肉,麻烦给上蒸屉热透了,找个大碗装过来。”贺州趴在窗口交代道。
食堂大师傅老张擦了擦手,接过沉甸甸的铝盒掀开看了一眼:“好家伙,这么大一盒牛腱子,行,放下吧。”
贺州办完事回来,顺手拿起茶壶给几个人的茶杯里续上了热水。
“行了老刘,牛肉也送去后厨了,咱们之间就别绕弯子了。”
李建军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碗里,随口问道:“你这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应该不是什么小案子吧?”
听到李建军发问,刘水庆脸上的神色收敛了起来。
“不是小案子。”
刘水庆看了一眼桌上的温言章、李建军和江源,沉声说道:“是一起连环绑架案。”
听到连环绑架案这五个字,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李建军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眯着眼睛等待着刘水庆的下文。
“这事儿还得从去年说起。”
刘水庆手指在桌沿上轻轻点着,语气低沉地说道:“去年我们县就有女性晚上走夜路时,被一辆摩托车戴上头套带走。”
“当时路段虽然偏,但好巧不巧被路过的目击者看到后报了警。”
“我们接到报案之后,立刻安排了人手在全县各个路口设卡拦截,也顺着目击者提供的方向去追了,但最后还是没有抓到嫌疑人。”
说到这里,刘水庆眉宇间有些压抑:“后来人虽然找到了,但当时人已经死了。”
“我们县局的技术员去现场做了勘查,把能用的手段都用上了,在女孩身上也没有提取到指纹。”
“因为现场留下的线索太少,目击者天黑又没看清摩托车的车牌号,这案子在局里挂了一年,一直没能破获。”
刘水庆顿了顿,继续往下说道:“结果就在前几天,我们固原县又出现了这样类似的情况。”
“有一名女孩晚上和朋友在外面吃饭,喝完酒自己一个人走路回家。”
“走到半道上的时候,晚上忽然被人从背后套上了头套,硬生生往路边的摩托车上拽。”
“也算是这女孩命大,当时那个路段附近正好有几个下班回家的工人经过。”
“那几个工人看见有人强行拽人,大喊着冲了过去。”
“嫌疑人见人多,扔下女孩骑上摩托车匆忙逃跑了。”
“这名女孩当时被吓得魂都没了,缓过神来之后,连夜跑来我们县局报了警。”
刘水庆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讲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水。
李建军在烟灰缸边缘弹了弹烟灰,看着刘水庆问道:“所以你怀疑这是一起连环作案?”
“对。”
刘水庆果断地点了点头,解释道:“接警之后,我把去年的旧案卷宗也调了出来,放在一块儿做了对比。”
“我们研判后,初步怀疑是连环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