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春园在剑首碾磨龙珠的同时疯狂地呲射着香甜的花蜜,一股接一股连腻温热的液体从门扉边缘挤射出来,
发出细密的呲呲声响。
岚云感受着从伴生剑上传来的果肉绞杀快乐,同时也在心中默默地把握着洛妩姬的极限。
每一次她重重坐下来以后,浑身颤栗的时间都会比上一次更长,喘息的声音也会比上一次更重。
春园内壁绞杀伴生剑的力道一次比一次猛烈,那些嫩粉色的果肉褶皱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死死啮咬着剑身上的每一寸脉络。
花蜜喷涌的量也在不断增加,从最初的股股涌出变成了后来的汩汩急流,每一次剑首撞上龙珠都会引发一场小规模的花蜜喷溅。
岚云知道她快要到了。
那些积蓄在洛妩姬身体内在,从方才第一次坐纳伴生剑开始就一层一层叠加上来的快乐,此刻已经堆积到了一个临界点。
每一次小云巅都不是在释放,而是在为最终的爆发积蓄着更多的能量。
她颤栗的幅度越来越大,覆着翠绿龙鳞的双腿已经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了,额间那两根龙角也在不停地微微颤着。
岚云的双手从洛妩姬腰间移到了她那两瓣泛着红印的小鼙鼓上,死死地按住了那两团软弹温热的臀肉。
然后他向前连携,洛妩姬向后坐。
在剑首撞上龙珠的同一瞬间,岚云根本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腰部猛地发力,以最快的速度疯狂地打桩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炸开,快到了连成了一片。
伴生剑在她那红肿外翻的春园里疯狂地连携着,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全根没入,每一次剑首都会狠狠地撞上那颗早已被碾得变了形的龙珠。
洛妩姬被这一轮突如其来的狂暴连携打了个措手不及,整个身子在软榻上被撞得前后乱晃,那两瓣被岚云死死按住的小鼙鼓在他掌心里不停地颤着抖着。
她先前所有积蓄的快乐,在这一刻被岚云彻底引爆了。
“嗯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极其悠长的歌声从洛妩姬的喉咙内在逸出。
那声歌唱高亢婉转,裹挟着先前无数次小云巅积蓄下来的所有快乐,从她的唇间倾泻而出。
她的金色竖瞳猛地瞪大,瞳孔中倒映着寝宫穹顶的壁画,可视线已经完全失焦了。
那条粉嫩的小舌从唇缝间长长地吐出来,舌尖上挂着长长的银丝,在烛火下闪着晶莹的光。
她的眼神上翻,露出了一大片眼白,整张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被云巅彻底击垮后的失神和恍惚。
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哼唧从喉咙内在逸出来。
岚云也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前一顶,伴生剑深深没入春园最内在,剑首死死抵在那颗被撞得变了形的龙珠上。
灼热稠厚的养生膏从剑首的领口中猛烈地挥洒出来,一股接一股地灌入洛妩姬春园的最内在,将那颗圆润柔软的龙珠浇得满满当当。
而洛妩姬的春园,此刻如同坏掉的闸门一样,不断地喷着连腻的花蜜和清冽的花茶。
那些温热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门扉边缘疯狂地呲射出来,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在空中化作了一片细密的水雾,稀里哗啦地浇在软榻的锦被上。
透明的花茶和连腻的花蜜混在一起,将那片本就湿漉漉的锦被打得更湿了,深色的水渍从两人身下向四周蔓延开来,几乎把整张软榻都浸透了。
洛妩姬的身子还在不停地颤栗着,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缩着,春园内壁那些嫩粉色的果肉在云巅的余韵中还在不由自主地绞杀着岚云的伴生剑。
她的喉咙里逸出的声音已经不成调了,只是一串串软糯的哼唧和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