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安定感从她的春园中心向四肢百骸蔓延着,将她骨头缝里那些沉寂了千年万年的欲望一点一点地抽出来点燃,烧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
但凡她有一丝松懈。
她就会忍不住放声高唱出来,彻底沉浸在和岚云的双修中。
可是她不想崩。
这是她给岚云的第一舞,她的凰之舞,只为岚云而跳的舞,她要跳得漂漂亮亮的。
金红色的火光在小木屋中飞舞回旋着,映照着那道坐在岚云身上翩翩起舞的绝美身影。
湿透的白纱睡裙紧贴在她修长的躯体上,金色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两柄焰羽扇在她手中如同活物般翻飞旋转,一柄遮掩着两人结合的隐秘之处,一柄在空中画出火焰的轨迹。
她的面庞嫣红如烧,呼吸急促,赤红的眸子里水光盈盈,可她的舞姿从头到尾没有乱过一丝一毫。
舞毕。
最后一个动作,凤赤霄的柳腰画了一个完整的圆,两柄焰羽扇在她身体两侧同时展开,扇面上的火光在这一瞬间全部向外迸射,将整座小木屋照得如同白昼。
金色的羽翼在她背后张开,每一根羽毛都泛着耀眼的赤金色光芒。
也就在这一瞬间。
岚云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的双手扶住了凤赤霄纤细的柳腰,扶住她被香汗浸透的柔软腰肉里。
随后腰部猛地发力,一顿狂乱的向上连携在凤赤霄舞动至今已经被反复碾磨的春园中爆发出来。
伴生剑在凤赤霄那座因为一整支舞蹈而被绞杀到极度敏锐的春园中疯狂地来回贯穿着,剑首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春宫门扉上,将那些被她的舞蹈碾磨了无数遍的充血果肉再一次碾平。
凤赤霄终于忍不住了。
“啊…?!”
那声被她压抑了整整一支舞的歌唱终于从她的唇间唱出,高亢嘹亮。
两柄焰羽扇从她失力的手中滑落,化作无数金红色的碎片消散在空气中。
那些悬浮在木屋中的火光萤火也随之四散飘落。
岚云搂紧了凤赤霄的腰,在她的春园内里释放了大量灼热稠厚的养生膏。
那些养生膏从剑首中挥洒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凤赤霄的春宫最内在,将那处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填得满满当当。
凤赤霄的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栗着,春园疯狂地收缩绞杀着将那些养生膏一滴不漏地锁在了最内里,金色的羽翼在背后痉挛般地扑扇了几下,然后缓缓收拢。
两个人都沉浸在了云巅的余韵之中。
凤赤霄软绵绵地趴在岚云的胸膛上,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他的手臂和腰侧,呼吸急促而绵长,赤红的眸子微微失焦,满是迷离的水光。
那些将神识投向这座小木屋的女子们,在这一刻也纷纷收回了各自的神识。
楚楚坐在自己木屋的窗台上,两只白皙的小脚丫悬在空中晃悠着,白皙稚嫩的脸蛋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眸子微微瞪大着,嘴巴微微张着,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贼老天…还能这样玩…”
另一边木屋中,洛妩姬正端坐在书案前批注奏折。
翠绿色的龙尾从裙摆底下伸出来,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甩来甩去,暴露了主人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她的面色微红,那双金色竖瞳盯着面前的奏折看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读进去。
她手中的毛笔悬在半空中,笔尖的墨汁凝成一滴缓缓坠落在奏折的空白处,洇开了一团墨渍。
洛妩姬盯着那团墨渍看了几秒,忽然提笔蘸墨,在一份空白的奏折上龙飞凤舞地题下了一首诗。
摇扇煽火蚊汗生,跌坐锦墩颤玉声。
火山迸裂红莲绽,金络缠腰似熔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