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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遥不可及的东部核心,大乾天宫。
中央凌霄宝殿内,秦牧一身黑金龙袍,正极其随意地斜靠在宽大无比的龙椅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神态慵懒。
台阶下方,曹正淳正深深地弯着腰,一五一十地禀报着西部边境刚刚传回来的加急战报。
整个过程,秦牧连眼皮子都没怎么抬一下,脸上更是没有半点波澜,仿佛那场斩杀道皇中期、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嗯,朕知道了。”
秦牧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淡淡地开口道。
“小辈们之间的事儿,就让他们自己放开手脚去折腾吧。”
“打得赢,那是他们的本事,就接着往死里打;真要是打不赢了,到时候再哭着回来找朕擦屁股也不迟。”
“是,陛下圣明。”
曹正淳连忙躬身应了一声,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秦牧的脸色,试探着问道。
“陛下,刚刚传回消息,说是那玄西联盟打算派个叫骨老的家伙过来交涉,还妄图让我们赔偿损失、吐出矿脉……您看这事儿?
“交涉?
听到这两个字,秦牧嘴角顿时勾起了一抹弧度,眼神里满是戏谑。
“告诉长生,这事儿让他自己看着办就行。”
“不管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亦或是直接把那个什么骨老剁了喂狗,全都随他的心意。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犯不着拿过来烦朕,让他自己拿主意!”
“奴才明白了,这就去给殿下传话!”
曹正淳心领神会,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随后迈着细碎的小步子,倒退着出了凌霄宝殿。
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当声从后殿传来。
一袭华贵凤袍、温婉端庄的长孙无垢缓步走了出来,她看着龙椅上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秦牧,忍不住掩嘴轻笑,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
“陛下,你这心可真是够大的,这么大的阵仗全丢给长生那孩子,你倒是一点儿都不操心,就不怕他们真在那个玄渊老祖手里头吃瘪打输了?
“输了便输了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牧伸了个懒腰,冲着长孙无垢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这帮年轻人啊,平时顺风顺水惯了,总归是要在外面吃点亏、碰一碰头破血流,这心性和本事才能真正长进。”
“再说了,他们背后不是还有朕顶着吗?真要是被打得撑不住了,快要被人连锅端的时候,朕再出手替他们找回场子,那也完全来得及。
说到这里,秦牧的嘴角的笑意愈发玩味。
玄西联盟?
蹦出来得倒是时候,正好拿这群西部的地头蛇当块磨刀石,借他们的手,好好磨砺一下大乾的这群小辈们!
毕竟,这打下来的偌大诸天江山,终究不能永远靠他一个人扛着,早晚是要交到这群年轻人手里的。
至于那个玄渊老祖心心念念想要试探的大乾底牌?
秦牧忍不住摇头失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俾睨天下的霸气!
别的不说,光是天宫里窝着的那群长老和军团,随便拉出来一支,都能把整个西部给犁上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