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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那当然是要细心照顾啦（第1页）

清晨的阳光比昨晚的月光刺眼得多。

达妮娅把脸死死埋在漂泊者胸口，连耳朵都红透了。西格莉卡那句“还真成功了啊”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响。她早就知道室友是故意不回来的——昨晚临走前西格莉卡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我去实验室通宵”的借口，她再迟钝也明白是在给自己腾地方。可真正被当面点破，羞耻感还是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和身体里残留的酸软搅在一起，让她几乎想原地消失。

“别躲。”

漂泊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脑，不让她继续往下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地抚着，“她已经出去了。”

达妮娅这才稍微动了动。外面确实安静了，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和窗外隐约的鸟鸣。她抬起一点脸，眼睛还红着，声音细得像蚊子：

“她……刚才那样说，是不是以后每天都会……提起？”

“不会。”漂泊者很肯定，指腹擦过她眼角残留的一点湿意，“她帮我们望风，就说明她站在我们这边。顶多偶尔调侃两句，真要让你难堪的话，她昨晚就不会走了。”

达妮娅愣了愣，把额头重新抵回他胸口。这句话让她稍稍安心，却又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和漂泊者的事，已经被第三个人完完整整地知道了。这个认知让她脚趾都蜷了起来。

“我该怎么面对她……”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无助，“以后每天起床都要看到她，我要怎么装得像没事发生过一样……她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会不会……觉得我们太快了？”

漂泊者沉默了两秒，然后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稳：

“达妮娅，听我说。”

他很少用这种认真到近乎郑重的语气。

“你昨晚把第一次给了我，不是因为随便，是因为你喜欢我。这一点，西格莉卡比也清楚。她昨晚走，是因为她看出你需要这个空间，也看出我不会伤害你。她调侃，是因为她把你当朋友，不是因为她看轻你。”

达妮娅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服。

“可是……”

“没有可是。”

他打断她，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喜欢一个人，把身体给他，在确认关系之后，这很正常。你哭、你害羞、你事后把脸埋起来，这些我都看到了。你不是随便的人，我也不是把你当消遣的人。西格莉卡看得到，其他不相关的人，更没资格评价。”

达妮娅的眼眶又红了。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一点鼻音：

“真的……不会被她讨厌吗？”

“不会。”他回答得毫不犹豫，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她要是讨厌，就不会把早餐买好放在桌上，还提醒我们通风了。她是在用她的方式支持你。”

这句话像温水一样，慢慢泡开了达妮娅心里最紧的那根弦。她安静了一会儿，才小小地“嗯”了一声，慢慢地尝试从床上下来。

身体的酸软在这时候变得格外清晰——腰、大腿内侧、还有更深的地方，都在提醒她昨晚究竟被怎样对待过。她稍微一动就牵扯到那些酸胀感，忍不住轻轻抽了口气。

漂泊者立刻察觉到了。

“还疼？”他问，手已经探到她腰侧，隔着薄薄的睡衣轻轻按了按。

“不是疼……”达妮娅摇头，耳尖红得厉害，“就是……酸。好像被你……弄得太过分了。”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卡壳，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整张脸埋得更深。漂泊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脸上，弄得她更羞。

“那我帮你按按。”

他坐起身，把她也拉起来，让她侧靠在自己怀里，背贴着他的胸口，“先把衣服穿好。等一下吃饭，我坐你旁边。西格莉卡要是再开口，我替你回。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靠着我就好。”

达妮娅点头，动作却慢吞吞的。她把昨晚被弄得皱巴巴的睡衣整理好，又被他按着把头发简单梳了梳。每一次弯腰或抬手，都会牵动身体深处的酸软，让她表情微微发僵。

漂泊者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他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坐好，双手从她衣摆下探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这里最酸？”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两侧，力道不重，却精准地找到了最紧绷的位置。

“嗯……左边……再下面一点……”达妮娅的声音瞬间就软了，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依言往下移了移，指腹带着薄茧，缓慢地打圈按压。每按一下，达妮娅就轻轻颤一下，呼吸也乱了半拍。他的手很大，几乎能覆住她半边腰，温度从掌心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把那些酸胀的地方一点点揉开。

“力气还行吗？”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太重了就说。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不、不重……就是……好敏感……”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手……好热……”

漂泊者没说话，只是继续按。从腰侧到后腰，再顺着脊柱两边往上，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被他耐心地理顺。达妮娅起初还会因为羞耻而轻轻躲，后来却渐渐软下来，整个人靠进他怀里，发出细碎的、舒服的鼻音。

“嗯唔~”

“这里呢？”他的手滑到她大腿根部外侧，隔着睡裤按了按。

达妮娅猛地夹紧了腿，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别……那里更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