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萧婉儿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完整地写下这两个字。
陈逸却是已经明白了她的心意,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
「一切有我。」
四个字,不再是用写的,而是他亲口所说。
语气略带温和笑意,可也带著几分坚定。
让萧婉儿莫名悸动的心瞬间松缓下来,迎著他的目光轻轻点头。
「嗯。」
此刻的萧婉儿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从小到大,她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大胆。
尽管两人没有说任何的情情爱爱,也没有相许终生的承诺。
但是她的心中有个声音在说——这就是私定终身。
除了那一股难以抑制的欢喜外,萧婉儿想得更多的是「妹夫」这两个字。
不论世俗还是萧家,都很难接受这等事情。
若是传扬出去,她、陈逸,乃至整个萧家都会被全天下的人耻笑。
萧婉儿清楚这些,却依然义无反顾。
在她那颗被身体病痛、父母双亡的悲痛,折磨的脆弱的心里,她只是希望能够保留这份情愫。
而不是要跟陈逸在一起或者嫁给他。
甚至让她一辈子只默默地注视著陈逸都可以。
她想要的不多吧?
陈逸倒是没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活人还能被尿憋死?
不过他也清楚,他和萧婉儿之间的关系仅止于此,显然没办法让外人知道。
没辙。
不说老太爷答不答应,单单他夫人萧惊鸿那一关就不好过啊。
大振夫纲?
别闹。
陈逸可不想跟萧惊鸿刀兵相见,因而他需要徐徐图之。
不过那都之后的事,现在他只想享受片刻宁静。
小小的车厢里,满满的温暖。
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
恰如心心相印。
而在车厢之前,一帘相隔,谢停云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轻轻嘿笑著。
沈画棠本还在思索那两句「一切有我和嗯」的对话含义。
冷不丁听到谢停云的声音,不满的看过去。
谢停云不以为意,缩著脖子朝她比划著名什么,配上她的笑容,整个人显得有些「猥琐」。
可沈画棠却是看懂了。
「师妹,你猜什么语境下会说『一切有我』?」
沈画棠也在思索这个问题,无声开口:「小姐遇到困难的时候……姑爷是在安慰她?」
「对,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