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
“唔——!”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比乳房更加滚烫。
舌头灵活得不象话,舌尖精准地攻击顶端最敏感的沟壑——那条沟壑在顶端下方,是整根最敏感的点。
她的舌尖钻进去,在里面打着圈,同时嘴唇收紧裹住顶端,形成一个真空般的吸力。
含了一会儿顶端,她把整根往下吞。
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一路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才停下来——再深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口的嫩肉轻轻挤压顶端,舌尖在茎身底部来回扫动。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嘴唇裹着茎身发出响亮的吮吸声。
退到只剩顶端时,她又重新往下吞——这样来回了好几次。
她的双手没有闲着。
一只手揉着我大腿内侧,指甲轻轻刮过那里的敏感皮肤;另一只手托住囊袋,两根手指极轻地揉搓着里面的两颗。
上下夹攻——嘴唇裹着茎身上下吞吐,手指在囊袋上轻揉慢捻。
“皇姐——我不行了——”
她听到这话,不但没有停,反而吞得更深。
鼻尖埋进我的毛发里,嘴唇吞到根部。
喉咙的嫩肉紧紧裹住顶端,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的手指从囊袋移到后方的会阴,在那里的皮肤上轻轻一按——
我炸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松开,也没有吐出来,而是继续含住,喉咙上下滚动,把每一滴都咽了下去。
嘴唇裹着茎身保持真空吸力,直到我最后一波抽搐过去才慢慢退出来,嘴唇从茎身上剥离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她抬起头,张开嘴,给我看空无一物的口腔——全咽了。
然后她用舌尖舔了舔嘴角,把那一丝残留的白痕也舔进嘴里。
她的凤眸里盛着满足的水光。
“这是今天的惩罚和奖励。”她从地上站起来,整理好中衣,重新把那双脱下的黑丝套上。她站在龙案前拿起朱砂笔,蘸饱了红墨。
“转过去。”
我翻过身,趴在地毯上。凉凉的笔尖落在我后腰上,她一笔一划写得极为认真。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把朱砂笔搁回笔山。
“去照镜子。”
我爬起来走到铜镜前,扭身看后腰——四个朱砂红字:
“皇姐专属”
旁边一行小字:“再提亲政就操死你。——晏如”
她走到御书房门口,停了一步。玄色朝服的外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披上,黑丝长腿在朝服下摆间若隐若现。
“晚膳来凤鸾宫。皇姐给你剥葡萄。”
她推门出去。留下我赤身裸体站在铜镜前,后腰上四个朱砂红字,嘴里是她白虎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