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贴身的丝绸亵裤,而亵裤的前裆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
“哟,”她盯着那个凸起的形状,歪着头,语气像在评价一道菜,“隔着亵裤都能看出形状——嗯,倒是比上个月又大了些。皇姐给你吃的那些鹿茸和淫羊藿,看来是有效果。”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着亵裤的丝绸布料,在顶端轻轻一点。
“唔——!”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顶。
“这就受不了了?”她把整只手掌都复上来,隔着亵裤握住茎身,不紧不慢地从根部往上捋,“在朝堂上想点头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现在?”
她的手隔着丝绸做的动作很轻,但正因为隔了一层丝绸,那种触感反而比直接接触更加折磨——丝绸的滑和她手掌的热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抓狂的刺激。
她的手掌裹着茎身缓慢地上下移动,拇指在顶端附近绕着圈,每次拇指碾过顶端时力道都会加重一点。
“皇姐……”我的声音沙哑,“你刚才说奖励……”
“嗯,奖励。”她松开手,对着我露出一个笑容,“躺下。”
我仰面躺在地毯上。
地毯是波斯进贡的羊毛织花毯,厚实柔软,躺在上面像是躺在云里。
御书房的天花板上绘着彩色的缠枝莲花图案,在烛光下显得迷迷蒙蒙。
她跨跪到我身体上方,面朝我的脚,背朝我的脸——六九式的姿势。但她没有直接坐到我脸上,而是把上半身压得更低。
然后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38E的巨乳,从月白色中衣的领口里把它们掏了出来。
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个距离、这个角度看到她的乳房。
它们太大了。
大到两只手各托一只都托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乳房从胸口根部饱满地隆起,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上部饱满但不臃肿,下部圆润但不垂坠。
乳房的根部宽阔厚实,从胸骨两侧一直延伸到腋下。
乳肉雪白细腻,像凝固了的牛奶,表面有极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在皮肤底下隐隐透出。
乳晕是极淡极淡的粉红色,只有铜钱大小,在雪白的乳肉衬托下格外娇嫩。
乳晕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凸起,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
乳头已经充血勃起,比乳晕颜色深一些,是嫣红色的,硬挺挺地翘在乳房最高处,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红豆。
她双手托着乳房,让它们自然下垂。
在这个姿势下,乳房的重力让它们微微拉长,乳沟更加深不见底。
然后她把乳房压在我的小腹上,让那两团白腻的乳肉贴着我的皮肤。
温热的触感从小腹传来。
那两团软肉压在我身上,柔软到了极致,像被两团装满温水的气囊贴住。
乳头顶在我的腹股沟上,硬挺挺的两颗蹭着我的皮肤。
“皇姐的奶子,”她垂下头,看着自己压在我小腹上的巨乳,语气里带着一种自豪的炫耀,“闷死过人。上次跟孙家那个老东西谈判,他出言不逊,皇姐真想一把把他按进奶子里闷死——当然,他不配。这世上只有一个人配被皇姐的奶子夹。”
她说着,双手从两侧挤住自己的乳房,向中间一挤——
把那根已经从亵裤里弹出来的硬物,夹进了乳沟里。
那是和口腔、手指完全不同的触感。
两团柔软巨大温热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住茎身,触感比任何丝绸都更加柔滑。
乳房的软肉完美地包裹住每一寸茎身,从根部到顶端都被柔软包围。
乳肉的温度比口腔稍低一些,但温热得恰到好处,像被泡在刚好不烫手的热水里。
她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乳房,乳沟变得越来越紧。
我的茎身陷在两团肥硕的乳肉之间,只有最上端的一小截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