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比较都是她对自己的确认和对我的宣示。
第二波高潮在她说“黑丝裹腿”时炸开,比第一波更猛——她的白虎穴第七圈宫颈口在自主收缩时甚至吸出了极细微的“啵啵”声,那是宫颈口裹住龟头再松开再裹住时发出的真空吸音。
她在高潮痉挛中趴倒在我胸口上,大口喘息,额上汗珠沿着鼻尖滴在我的锁骨上。
那对巨乳压着我的肋骨,乳头硬得像两颗滚烫的鹅卵石,乳沟里全是汗水和从瓷瓶里溢出的桂花精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油光。
她趴了片刻后又撑起身体,这次她没有再上下起伏,而是把白虎穴紧紧压在茎身根部,然后整个人从我身上滑下来躺在锦被上,把我拉到她上面。
“皇姐先在下面——让你从上面操一会儿——等下皇姐再换后入——再换侧入——今晚把般若波罗蜜多心经里的所有姿势全试一遍——她沈念微会什么姿势?她只会白丝腿夹和后入——皇姐全都会——皇姐的腿比你皇后更长——夹你时能从你的大腿根夹到脚踝——她做不到——因为她的腿比你短一截——呀——对——就这样——再深——再快——用力操皇姐——皇姐刚刚说了心经两个字对不对——对——今晚在佛前操皇姐——皇姐的床就是佛堂——皇姐就是菩萨——操菩萨——用力操——皇姐刚才用宫颈口吸你龟头——现在再用穴口最外圈吸根部——七圈后天收放被她自己练成了一边操一边前后夹吸——”
我从上面压住她,双手撑在她肩侧,开始用力抽送。
每一次推进都让她的七圈后天肉箍逐层收紧再逐层松开,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穴口最外圈追着根部往外吸。
正红纱帐内的赤金铃铛在晃动中发出越来越密越来越急的叮当声,混着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和两个人身体碰撞的声音以及黑丝大腿内侧被反复摩擦的沙沙声。
她躺在锦被上双腿缠着我的腰,黑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死死交叉。
每一次我插入最深时她脚踝的交叉力就收紧一次,黑丝足底在我后腰上留下几道极细微的丝线摩擦痕迹。
“呀——呀——就这样——皇姐要数数——不是数第几波高潮——是数姿势——正面位——马上换后入——后入时皇姐屁股撅高——黑丝最好看——可惜沈念微现在看不见——阿史那云更看不见——你那个女宰相苏清寒大概正坐在官署里批折子,一边批一边耳朵发红——因为她知道今晚凤鸾宫又有床响——只有太后柳如烟在佛堂敲木鱼——笃笃笃——节奏比平时都稳——因为她昨天刚被你操过——里面还余着精液——所以她今晚不争——她稳——她比皇姐还会算计——她算准了今晚是你我的——明晚才轮到她——!”
我应她要求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锦被上。
她双手抓住床架雕花横梁,臀部高高翘起,黑丝包裹的臀瓣在烛光下泛着幽光,臀缝处黑丝微微起皱,白虎穴在激战中被操得微肿——大阴唇从平时的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穴口嫩肉在连续收缩后暂时合不拢,露出一小圈深粉色的内壁皱褶还在轻微颤动。
透明液体混着白色细沫从穴口沿着股沟往下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反复湿透又干、干了又湿的黑丝袜口蕾丝。
我从后面握住她的腰侧重新进入。
后入的角度让茎身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她的七圈后天肉箍在后入姿势下夹得更紧更密。
她双手抓住床架雕花横梁,脸埋进枕头里,呻吟却没有被枕头闷住——她故意转过脸让声音能传出去。
她的黑丝臀瓣在我每一次撞击时都向后迎上来,臀肉在黑丝下微微颤动,臀缝处黑丝被反复拉伸又放松时产生极细极密的拉伸纹。
“后入——皇姐最喜欢后入——不是因为深,是因为能让操的人看着皇姐的黑丝屁股。皇姐知道你喜欢黑丝——从第一次在御书房皇姐脱了朝靴露出黑丝脚让你舔,皇姐就知道你对黑丝没有抵抗力——后来每次皇姐在你面前跷二郎腿,黑丝脚尖在你小腿上蹭,黑丝大腿在你面前交叉时,都能看到你眼神散掉——现在皇姐的黑丝屁股在你撞击下绷出肌肉线条——黑丝裹着臀大肌——臀大肌在操时一缩一缩——你看——皇姐的臀肌会跳舞——缩——收——再缩——呀——要被撞散架了——但越是散架越爽——爽到头皮发麻尾椎骨窜电——继续后入——不要停——”
然后她自己翻了过来,侧卧在锦被上,一条腿抬起来搭在我肩上,另一条腿伸直贴着床面。
“侧入——这也是皇姐自己摸索的——她做不来的——侧入时你的龟头可以侧着刮过皇姐穴道前壁——那个位置是G点——皇姐的G点比她的更贴近入口也更敏感——她四层才碰到——皇姐两指深就碰到了——呀啊——对——就那里——侧着刮——把G点前后左右全刮遍了——皇姐的G点被你从正刮到侧——从侧刮到反——刮得穴道前壁一片酥麻——尿道口都跟着收缩——要喷了——不是高潮——是潮吹——皇姐要潮吹了——潮吹不是操出来的——是你侧着刮G点时刮对位置自己喷的——呀啊啊——喷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
不是高潮时的阴道分泌液,而是更清更稀的潮吹液——直接溅在我的小腹和她的黑丝大腿内侧上。
她的身体在侧卧姿势下剧烈痉挛了好几下,黑丝大腿内侧多了几片新鲜的深色湿迹。
她大口喘息但嘴角翘得比任何时候都更满足。
“潮吹——皇姐第一次潮吹——她还没潮吹过吧?沈念微被你操了那么多次还没潮吹过,阿史那云这辈子估计都不知道潮吹是什么。皇姐今晚破了两个记录——七圈后天后入到高潮,现在又潮吹了。皇姐越操越像一块被翻垦的肥地——每次被你操都多一层新的快感方式——等明年春天阿史那云来的时候,皇姐已经不止七圈了——能练出第八圈第九圈——把她远远甩在后头——她一个草原女可汗怎么跟皇姐比?”
她翻过来让我重新压在上面,黑丝双腿缠住腰窝,双手捧着我的脸。
她的呼吸终于从疯狂中渐渐平复下来,但那双凤眸里的光芒比任何时候都更亮更野。
她把嘴唇贴上我的耳廓,声音沙哑湿润得几乎化了。
“皇弟——今晚皇姐不会让你射的。这是清算的最后一条——上次皇姐射了你还没射后来你自己在浴池里解决了吧。今晚皇姐要把你精液留给明天——明天你去坤宁宫射给沈念微也好,去慈宁宫射给柳如烟也好——今晚你是皇姐的,但今晚不射。皇姐要让你的精液积到明早——明早上朝时腿根还酸着,满朝文武都不知道你昨晚被皇姐榨了多久——只有你那个女宰相站在丹陛下偷偷瞄你一眼,然后心底暗叹皇姐昨晚又过分了——但她不敢说——因为她自己也在等你——等下一次你在她官署里揉她的灰丝脚心,然后她会告诉你,她的银莲旁边那朵朱砂红莲是自己用朱砂丝线绣上去的——绣的位置刚好在踝骨下方——你每次看到都会想伸手去摸——但她每次都不说——只等你主动——皇弟——起来,坐在床边——最后皇姐要这样做——把精液留住,留到不能再留为止——”
我从她体内缓缓退出。
茎身从她白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湿响。
她的穴口在退出后微微张着,被操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透着深粉色嫩肉的湿热光泽。
她跪在床边地毯上,黑丝膝盖分跪在我双脚两侧,臀部微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