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舟挂了电话,回来把沈轻平板拿走了。
“睡不着也去躺床上闭目养神,你这样熬,脑子不清醒,首映说错了话,我可不帮你公关。”
他一只手把沈轻拎起来,丢床上。
沈轻太瘦了,在陈继舟手里没什么重量。
“我知道了。”沈轻长期睡不着,头疼,眼睛也花了,看不清东西。
“有安眠药吗?我需要一点,普通的对我不管用,要医院开那种吃了到头就能睡得。”
她身体对很多镇定剂有抗药性。
“有,你先睡,我去给你买。”
陈继舟说完出门把灯关了。
沈轻躺下闭上眼睛睡觉。
没一会儿,听见有人进门了。
没开灯,沈轻也没回头没动。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弥漫在空气中。
是她习惯了的暗香。
来人坐在了床边,就没动静了。
沈轻背对着来人,一会儿就睡着了。
傅云笙看着沈轻一个姿势一两个小时都不动一下,不知道她难不难受。
以前沈轻睡觉能从床头睡到床尾,还会掉床下。
他只需要用一只胳膊把她压住,她就不乱动了。
现在没有东西压着她,她身上却像是有枷锁一般,一动不动。
傅云笙眼眶发热,心里酸涩。
再想疼她,她不愿意,他的那些感情只能自己消化。
翌日。
沈轻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钟了。
她洗了澡出去,陈继舟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是有关电影的新闻。
外放声音很大。
“现在什么演员都能拍电影了,《逃离疯人院》她自己就是一个神经病,能拍出来什么电影?侮辱行业。”
还有人说:“影视寒冬就是被这些三流演员搞坏的,垃圾电影太多,让观众失望没有走进电影院的欲望。”
陈继舟关了平板,站起来道:“这些负面新闻你不用放在心上,我看看是怕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自己还不知道。”
沈轻被骂得最恨的时候,就是田攸宁眼瞎那段时间。
“我是娱乐圈的人,这两句话都受不了,那就别活了。”
“你知道就好,昨晚睡得还好吗?”
“嗯。”沈轻进了厨房,就看见包好的馄饨放在冰箱里,馄饨很新鲜,包好最多不超过一个小时。
陈继舟也不避讳,“笙哥说下锅煮了就能吃。”
沈轻看着那些馄饨,心里说不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