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一开始相信了陈继舟的话,认为嘴上的伤是自己酒醉摔倒磕伤的。
当她回到家里,洗澡的时候看见不只是嘴上,还有脖子上全是痕迹。
就明白自己喝醉了惹事了,不知道哪个倒霉鬼遇见她发酒疯。
沈轻想陈继舟应该支付了一笔价值不菲的封口费。
沈轻痛定思痛决定以后喝酒身边必须要有人,没人不喝酒。
否则,给骚扰了别人,那就罪该万死。
她已经能想想而出自己女流氓的疯癫样子。
沈轻第二天就去找傅云笙了。
脖子上一些痕迹,她干脆戴了一个围脖遮挡起来。
和前台说明来意后,等了半个小时才见到人。
见面地点是傅云笙的办公室。
傅云笙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复古式背头,刀削一般的面容轮廓刚毅,威严显赫,望而生畏。
他在看一份文件,好像不是很满意,越看脸色越冷。
沈轻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
好一会儿,傅云笙才放下文件,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沈轻。
白衬衫扎在牛仔裤腰里,贴身的料子把她好身材勾勒出来。
细腰长腿,人体完美的比例。
及腰长发扎了一个高马尾。
整个人干净得一尘不染。
像是一朵雪白的娇花。
“进来。”
沈轻进门,没有关门,走到办公桌前站好。
“傅先生,我来拿回执单的。”
傅云笙笑了笑,“和我这么生分?”
沈轻也笑了,“这里是办公区,还是要注意一下,免得引起别人误会。”
“别人是谁?”傅云笙慵懒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地放在腹部,眼底没有笑意。
沈轻沉默了。
傅云笙道:“为了一张纸,去陪别人喝酒,沈小姐奉献精神这么大,怎么不给我奉献一点?”
傅云笙这个人在沈轻心里,是骄傲的不可一世的。
温文儒雅,喜怒不形于色。
哪怕离婚的时候,他也没恶言相向。
这番言论让沈轻意外。
“笙哥,我认为我为你奉献得够多了。”
这下轮到傅云笙沉默了。
两人默默对视几秒,傅云笙道:“坐吧。”
沈轻坐下了。
傅云笙从把回执单拿出来递给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