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媛说走就走,和她性格一样,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沈轻却因此颓废了两天。
陈继舟第四天登门,贺管家亲自接待的。
陈继舟给管家和贺老带来了一堆礼品,非常客套道:“沈轻好几天没出门了,我来看看。”
贺管家道:“我给您引路。”
陈继舟上楼,到了沈轻房门口,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管家站在门口摇了摇头,“唉,这些年轻人伺候沈小姐,这么粗鲁,哪儿斥候得明白。”
房间窗户拉得很严实,一点光都不透光。
陈继舟穿过客厅进了卧室。
就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被子蒙着脑袋,一动不动。
微弱的呼吸起伏证明她是活着的。
“都几天了,电话不接公司不去,电影也不拍,你预定试镜的日子都过了,我一个一个电话打回去赔礼道歉,改日子,别人的时间都提前预约空出来的,你这样爽约,叫别人怎么相信你。”
沈轻躲在被窝里不知声。
陈继舟把被子掀开,一只手就把沈轻身体拎起来丢在床头。
“女人,别和我玩颓废这一招,精神病医院都能出来,区区一个秦媛能让你要死不活?那秦媛的魅力也太大了。”
沈轻靠在床头没动,睫毛颤抖了一下。
陈继舟一脚踩在床上,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苍白的脸。
“说话。”
“我饿了,没力气。”
沈轻眼睛睁开一丝缝隙看了陈继舟一眼,又闭上眼了。
陈继舟盯着她虚弱毫无防备的样子,美而不自知。
也就是他定力好,换个男人来,早就把她压床上办了。
陈继舟手指摩挲了一下那娇嫩的肌肤,松了手。
“你等着。”
他出门叫来了一个佣人。
“沈小姐几天没吃东西,你去厨房准备一些好消化的,粥之内的,沈小姐不吃饭,你们就不管了,沈小姐在这儿,你们伺候得明白吗?”
佣人很快把这话一字不漏地传给贺管家了。
贺管家听闻给气笑了。
对老爷子道:“陈少爷这是拿老头子我的话来回敬我呢!”
“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自己解决,下棋。”贺眀霆对于养孩子其实还是很开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