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伸手接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个很别致的平安福。
她拿起来放进了口袋,“谢谢。”
傅云笙道:“外公那儿住得还习惯吗?”
“挺好,老爷子对我很好。”沈轻一开始很不习惯,也不自在。
甚至不出门。
现在习惯了,没事就去找老爷子下棋。
“就是下棋输得有点惨。”沈轻每天都琢磨怎么赢,没有一次赢过。
傅云笙笑了,是发自内心的笑。
“我还没见过谁下棋赢过他老人家。”
陆倾城和陈继舟他们说好一块儿去吃饭,出来就看见傅云笙坐在沈轻身旁,笑得很轻松。
和平时和陆倾城在一起彬彬有礼的那种笑容完全不同。
就是毫无顾虑,很随意轻松地笑。
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卸下所有伪装,才能露出这样的笑容。
一刹那,陆倾城仿佛吞了一万根针,如鲠在喉。
“怎么了?”陈继舟在后面,不知道陆倾城为什么不走了。
陆倾城出门,笑了笑,“老公,你怎么来了?”
傅云笙站起来,“继舟今天开机,我来看看,演得不错。”
陈继舟从陆倾城身后走出来,喊了一声:“笙哥,你来了。”
“嗯,中午一起吃个饭。”傅云笙转头看沈轻,“你也一起。”
沈轻道:“我就不去了,困,要回去睡觉。”
傅云笙道:“那改天再吃饭,继舟你送沈小姐回去。”
陈继舟道:“好,嫂子,改天再见。”
陆倾城笑着点头。
沈轻和陈继舟走了,陆倾城才勾着傅云笙的胳膊肘,“老公,我想吃徽菜,咱们一块儿去吃吧。”
“我是来视察工作的,马上要回去。”傅云笙把手臂从陆倾城手上抽出来,“你早点回去休息,我先走了。”
这么多人盯着,陆倾城不好说什么,跟着傅云笙出来,上了他的车。
“老公,你是不是出轨了?”
傅云笙低头看手机,回了一条信息,才看向陆倾城,“你说什么?”
陆倾城心里酸得无法形容。
他明明就坐在她面前,却隔着千山万水,听不见她说的一句话。
如果把她换成沈轻,沈轻掉一根睫毛,他都知道。
陆倾城心里难受,眼眶酸涩,想哭。
但是也知道,没人疼的眼泪没有任何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