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之前秦媛的欲言又止。
原来早就知道今晚有此一劫。
“沈小姐,请坐。”陆倾城优雅地对着佣人拉开的椅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轻坐下,管家站在一旁,亲自给沈轻布菜。
夹地第一道菜是顶级银鳕鱼。
沈轻没有动。
贺眀霆对着管家道:“她知道错了吗?”
管家道:“小媛一声不吭。”
“那就执行家法,打二十鞭子,还是不知道错再打二十鞭子,打到知道错为止。”
管家一弯腰,下去了。
贺眀霆对着沈轻道:“一手养大的孩子叛逆,一声招呼都不打跑去国外这么多年,你说要是出个什么事情,遇见什么意外,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该不该打。”
沈轻抿着唇,桌子底下的手慢慢握成拳头。
张不开嘴来回答贺眀霆的话。
贺眀霆也不需要她回答,打了一个手势,“开饭吧。”
餐厅很安静,厨房的后门没关,鞭子挥舞的破空声传来。
落在肉上的沉闷声,带来了疼痛感。
每一鞭子都是打在沈轻身上,剥离时带着血肉。
沈轻已经很多年没有尝试过这种感同身受了。
是她带走了秦媛。
她和秦媛在国外相濡以沫,遇见很多危险枪击事件。
两人早就不是普通的老板和员工关系。
秦媛是她的家人,是她的亲姐妹。
打蛇打七寸,贺眀霆打在她最痛的地方。
“沈小姐怎么不吃?”
陆倾城笑着看着沈轻。
沈轻想要抬手拿筷子,手有千斤重,怎么都抬不起来。
陆倾城道:“我们家里的饭菜不如府上的精细,沈小姐用不习惯没关系,你喜欢吃什么?让厨子再做你喜欢的,家里什么食材都有。”
沈轻如鲠在喉。
管家回来,在贺眀霆身旁弯腰报告,“打了二十鞭子了,小媛身体吃不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