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城在房里等傅云笙,左等右等等不回来。
她坐在床边看着汤凉透了,日光照窗台。
陆倾城端着汤去了厨房。
厨子问:“陆小姐,您怎么来了?”
陆倾城道:“我把汤热一下,等会儿云笙喝。”
这个家没人叫她少奶奶,都是称呼她陆小姐。
她心里清楚,哪怕她名正言顺嫁给傅云笙,傅云笙不认可他,下头这些佣人心里都知道,虽然不敢不尊重,也不会把她当女主人。
这就是现实和人性。
沈轻来了,伺候老爷子的管家亲自给她引路。
给的十万支票也收了。
陆倾城进门到现在,私底下给管家送了多少次礼,一次都没收过。
厨子道:“我刚刚看见二爷出门了。”
陆倾城浑身一僵,“出门了?”
“是的。”她沉默了几秒,转身也出门了。
她开车回娘家,进门撞见陆振文正在吃早餐。
走过去挨着坐下,勾着陆振文的胳膊肘撒娇。
“哥,有人欺负你妹妹。”
陆倾城是独生女,哥哥是她父亲朋友的孩子。
朋友意外去世,他父亲接回来当儿子养的。
陆振文弹了一下陆倾城脑门,“你不欺负别人就是好事,哪个不要命的敢欺负你。”
所谓二代三代,他们这些人都是在虎狼教育下长大。
没有省油的灯,别人见到都要绕道走。
“还不是我老公的白月光,我要是出手云笙知道了,心里肯定恨我,我不要他有理由和我离婚,我要他爱我,他家人说要把沈轻解决掉,结果把人接回家里了,表面上是隔离,实际上是变相的保护,她住进贺老爷子的房子,防着的不就是我们这些人吗?这也便罢了,沈轻住进去,我老公也住进去了。”
陆振文道:“那个戏子?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了有什么用?人家手段高明,欲擒故纵,把傅云笙迷得神魂颠倒,以退为进被她玩的明明白白,不要傅云笙的钱,要自力更生,以前还去广场发广告,几十块一天,你想想看,傅云笙怎么看她,她不爱权势不爱钱,就是爱他这个人,上位者追求纯粹,这份纯粹的爱,谁不想要啊!”
陆倾城觉得旁观者清,傅云笙是看不明白沈轻的手段的。
不要就是为了将来得到更多。
而她自己现在玩得也是沈轻玩剩下的。
她要让傅云笙感觉到她对他的爱超越一切。
陆振文道:“这姑娘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