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床戏,一次过。
没有台词戏,莫名其妙多了很多台词,副导演没有任何疑问。
拍完了,所有人都出去了。
摄影棚里面就他们两人,身体还维持着纠缠的姿势。
傅云笙身体很热,额头上全是汗。
沈轻还没从刚刚那要人命的床戏回神,门外传来吵闹声。
“傅夫人,录音棚在拍戏,外人不得入内。”
陆倾城的声音传来,“我老公在里面吧?他们孤男寡女拍什么戏?我老公又不是男主角,不让我进去,该不会是有猫腻吧?滚开。”
靠近的脚步声很急,仿佛慢一秒就抓不住里面的人的丑事。
傅云笙一把抓起床上毯子,盖在沈轻身上。
弯腰捡起衣服走到门口,拦住了要进来的陆倾城和傅夫人。
傅夫人和陆倾城在傅云笙单位等了一天没等到人,最后查到人在这儿。
陆倾城要来抓奸。
傅夫人怕出事,才跟来。
提前给儿子发了好几个消息,一个都没回复。
她就知道要坏事。
傅云笙的衣服还没穿好,只是披在身上,当着陆倾城的面开始穿。
结实的肌肉挂着汗珠,顺着曲线往下流。
好几处还有指甲留下的红爪印。
陆倾城目眦欲裂。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着里面,“你刚刚和什么人在一起?做了什么?”
傅云笙把衣服扣好,“有事情回去说。”
陆倾城哪儿愿意,推开傅云笙就想往里面走。
“我要看看是哪个小妖精敢勾引你。”
傅云笙一把抓住她胳膊,“回去。”
陆倾城被捏得很疼,又抓住老公和别人做这种事情,还不能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云笙,你别把我欺负狠了,你别忘了,我是你老婆,里面是沈轻对吧?她口口声声说对你不感兴趣,转身就和你滚床单,她恶不恶心……”
啪的一声,一巴掌落在陆倾城脸上,把她所有的未尽之言给打没了。
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傅云笙。
两人结婚多年,从来没红过脸。
更别说动手。
她说一句沈轻的坏话,他就动手了。
“你家暴我。”陆倾城语调尖锐地指控。
夫妻吵架,外人是不能掺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