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是剑道天骄么?”
“就是,‘区区墨画都杀不掉,还妄称什么天骄?’这话谁说的来着?”
“好了好了,这些都是小事,按我说,选出一个可堪大任的盟主,才是大事。”
“不错。”
“说起来,我们的盟主,不是说要今天加冕为王的么?”
“对啊。”
“我们的盟主呢?”
“被人一剑杀了吧……”
……
曾经的狂言乱语,一字一句,都成了“岁月史书”。
仿佛回旋的飞剑,一剑一剑,又扎回了叶之远自己身上。
屠墨盟中的一众天骄,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将叶之远的话,一句句反复“刷屏”,阴阳怪气,当众处刑。
叶之远恼恨欲狂,但却只能装死,不敢说一句话。
他在自己的修行室内,扎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人上,贴着他亲手画的,歪歪扭扭的,墨画的画像。
他再也不说,什么“四宗八门的天骄,完全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才会把‘杀墨画’当成一回事……”
“被仇恨支配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大器量的……”之类的话了。
他错了。
仇恨才是人前进的最大动力。
卧薪尝胆才是最大的器量。
叶之远开始用墨画的稻草人,来练大罗飞天御剑诀。
他打算将“诛杀墨画”,当成毕生追求的事业。
复仇,就是他此生的“雄心壮志”。
数把飞剑,凌空飞起,一剑又一剑,扎在远处墨画歪歪扭扭的脸上。
扎出了数个嬉皮笑脸,又带着点诡异的笑容。
……
而此时此刻。
太虚门。
一群小师弟,正在轮流给墨画敬酒,眼里满是敬佩。
经此一战,他们对墨画的崇敬,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而这一局论剑赢了,太虚门至少目前,是坐稳了“八大门之首”的位置。
曾经的太虚门,可是八门末流。
太阿和冲虚,也曾元气大伤,名次一落千丈,一度就要掉出八大门。
但如今三宗合流了,反倒因祸得福,眼看着又爬到八大门第一了。
不只是普通弟子,太虚三山的长老们,对墨画同样感激不尽。
要不是身份限制,碍于面子,他们都想端起酒杯,来给墨画敬酒了。
而好事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