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练?”
“是!”墨画理直气壮,因为他真的没撒谎。
清木真人皱眉,疑惑道:“饥灾蔓延,你为何会在蛮荒?”
墨画道:“我去的时候,还没饥灾,到了蛮荒腹地,饥灾突然就泛滥了,我就被困在里面了。”
墨画叹了口气,一脸艰辛:
“在蛮荒那个野蛮的地方,我一个外人,混得十分辛苦,到处被蛮族追杀。后来在部落冲突中,我失手杀了几个人,当即就被蛮族通缉,画像被到处传,很多部落想致我于死地,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无可奈何之下,我便千辛万苦,找了个偏僻的小地方,想避人耳目,冲击结丹,多点自保之力,在蛮荒活下去。”
“结果……”
墨画一指华真人,“这个人,突然冲过去,坏了我结丹不说,还把我抓了,非要让我承认,我是什么神祝,不然就要对我用刑,还要凌迟我……”
墨画无比丝滑地,把锅甩了出去。
华真人堂堂一个真人,被墨画用手指着,竟有点百口莫辩
他能感觉到,事实可能不是这样。
可偏偏墨画说得,又合情合理。
这样一来,很多事又都能解释得通了。
诸葛真人也诧异地看了墨画一眼,心道这小子嘴皮子可真利索,能把华真人都说得哑口无言。
华真人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冰冷,反问墨画:“你怎么不说一下,我为什么别人不抓,偏偏要去抓你?”
墨画冷笑着道:“我怎么知道?你抓我,不是你自己的问题么?你做坏事,坏我结丹,还要我找理由?你不应该自己反思一下么?你们华家的人,脸皮可真厚……”
华真人一时都有点脑溢血的感觉。
墨画目光一闪,趁机又道:“……谁知道你们华家的人,都打着什么心思?说不定你们早就知道,我是太虚门的人,就是特意来抓我,逼我承认我是神祝,好栽赃陷害我太虚门!”
墨画一脸生气。
华真人脸色一变。
诸葛真人目光一冷,看向华真人。
其他人的目光,突然一沉,神情也都耐人寻味起来。
这件事从头到尾,确实都透着古怪……
若说这小子是神祝,处处都很牵强。
但若说这小子,只是太虚门的弟子,华家很早就知道内情,把他从蛮荒抓来,就是为了逼他承认他是神祝,从而嫁祸太虚门。
这就有点合理了。
华家的确像是会做这种事情的。
这也的确是华家的风格,不是对华家了解很深的人,即便撒谎,都未必能撒得这么真。
但只有华真人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真的是被冤枉的,至少在这件事上,他真的没有栽赃太虚门的心思。
大世家凭利益做事,当前阶段,华家与太虚门并无冲突。
而且太虚门如今今非昔比,已然是乾学第一大宗门,并不是任意拿捏的小门派。
即便是此前,太虚门也算是古老的传道大宗门,开宗办学这么多年来,不知培养了多少修士。
这些修士,可能遍布修界各个角落,占着不知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