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真人似笑非笑,“怎么?你去就能抓到了?”
“这是自然,”墨画也不装了,一脸“摊牌”的模样:
“这些时日,想必你们也打听出了我的名头。知道我是太虚门小师兄,两届阵道魁首,乾学论剑第一人,放眼太虚门,不,放眼整个五品乾学大州界,都是数一数二的绝绝顶天骄……”
墨画口气之大,一个乾州放不下。
华真人和诸葛真人,一时都被他“震”得有点说不出话来。
“我能镇压那么多天骄,在论剑大比中独领风骚,横压当代,实力自然毋庸置疑……”
“别人赢不了的人,我能赢;别人抓不住的小贼,我随便抓;别人拿不下的这个白子胜,我随手拿捏。”
“华真人,你信我,给我个机会,我肯定帮你把这个白子胜给逮住!!”
墨画信誓旦旦,一脸说不出的自信。
华真人的脑子,一时是有些凌乱的。
他甚至都有点怀疑,这个小子,真是自己从蛮荒抓出来的那个人么?
他是怎么能一脸谦逊地,说出这种“狂”得没边的话的?
这些话说出来,他自己不害臊的么?
你好歹看看你自己中下等的灵根,掂量掂量你自己那弱不禁风的肉身,那句“放眼乾学大州界数一数二的绝顶天才”,到底是怎么能说出口的?!
华真人看向诸葛真人。
诸葛真人莫名有点羞耻,摊上这么个小祖宗,他真的是没办法。
诸葛真人只能怪华家:“你们华家的金针,把他脑子给扎坏了……”
华真人一时,竟也无法反驳。
墨画则目光炯炯地看着华真人,“带我去吧,我帮你抓这个白子胜。”
华真人沉默,看了眼诸葛真人。
诸葛真人摇头。
华真人便委婉道:“容我……考虑一下。”
诸葛真人也拉着墨画,“我们先告辞了。”
墨画有些不情愿,但也知道,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便不情不愿地随着诸葛真人,离开了华家的驻地。
……
回到诸葛真人的洞府后。
墨画对诸葛真人道:“真人,这个白子胜,色令智昏,触犯道廷律令,罪不可恕,我们去抓他吧。”
诸葛真人觉得古怪,“你这么想去抓这个白子胜?”
墨画实话实说道:“掌门总是跟我说,他们白家子弟,多么厉害,多了不起,我想去会会……”
诸葛真人虽然也觉得,墨画这么坚持着去抓白子胜,透着点违和。
但想了一想,天骄弟子本都是这种德行,平时和气,可一争强好胜起来,谁也不服谁。
尤其是墨画这种,明明被老祖宠溺,但却被掌门当面“拉踩”过的。
但太虚掌门,真的是无辜的。
他是个佛系的性子,他真没拉踩过墨画,真的完全是墨画给他造谣。
诸葛真人还是摇头,“这件事是华家主导,你不能跟着。”
墨画问:“真人,您跟华真人,关系不是还不错么?”
诸葛真人道:“那是我,我是羽化,他对我客气。但你只是个筑基,我能护住你还好,万一护不住,那你也很危险。”
“更何况,到了羽化,若无大道利益之争,一般也不会撕破脸皮。”
“但若真撕破脸皮,那情况可能就……”诸葛真人面色凝重,“十分严峻了。”
墨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