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前些天,听鲁文山提过一句,鲁老太自打过完年,身体好像是不灵了,一直卧病在床。
就算母子离心,可那毕竟是亲娘,鲁文山托工友给了鲁文川100块钱,算是尽孝了。
至于这100块钱,能不能花到鲁老太身上,鲁文山就不管了。
“你来干啥?”
自从鲁康那件事以后,鲁文川就再没来过,今天突然登门,看他那一脸虚情假意的笑,就能猜得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大哥,我来……看看,听说小健都当上厂长了,真有出息,打小,我就看这孩子行,不愧是咱们老鲁家的种,真给咱们鲁家增光添彩。”
鲁健闻言,嗤笑道:“哟!三叔看人这么准呢,可我咋记得,我小时候,是我三婶儿亲口说的,我这辈子就是掏大粪的命,比不上你们家鲁康和鲁兵,今个我咋又成光宗耀祖的了!”
如果说鲁文山多多少少还顾念着那么一丁点儿一母同胞的兄弟情分,鲁健这个小辈就没那么多的顾虑了。
小时候,鲁文川一家是咋仗着有爷奶撑腰,欺负他们一家人的,他可都清清楚楚记着呢。
现如今再看,鲁文川家落得这步田地,那是真他娘的解恨。
“你这孩子,三婶儿那不是跟你闹着玩儿嘛,你咋还当真了呢!”
马丽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们来到底干啥?”
鲁文山黑着脸。
鲁健当厂长的事,他始终憋着没在厂里说,一方面是不想传到鲁文川的耳朵里去,还有一个原因是……
要是都知道鲁健当了厂长,难保不会有人动心思,求着他帮忙安排工作。
现在谁家没有待业的儿女啊!
真要是放出风去,他家的门槛保准都能让人给踩塌了。
“大哥,咱们是亲兄弟,我们两口子过来串个门,你还能撵人啊!”
鲁文川那脸皮都不如鞋底子值钱,两家早就撕破脸了,他都能腆着脸的往上贴。
“我这不是听说小健当厂长了,过来给大哥道喜的嘛!”
“行了,既然是来道喜的,这喜也道完了,你们走吧,今个天晚了,我家不留客!”
鲁文山也没给鲁文川这个亲兄弟留脸,直接赶人。
“大哥,你咋还真能这样呢?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大哥,小康犯了国法进去了,我没啥可说的,现在我跟前就剩下小兵了,我知道以前是我浑蛋,可咱们是亲兄弟,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家日子过成现在这个熊样儿,真就一点儿不管吧!”
呵呵!
鲁文山闻言冷笑,他以前管的还少吗?
总觉得自己是长子,是大哥,宁可委屈自己的老婆孩子,也得照应着兄弟,可他都得着啥了?
亲爹亲娘把他当成了给鲁文川家拉犁的老黄牛,不光他受累不讨好,连带着老婆孩子也得跟着一起受屈。
幸亏他醒悟得早,要不然他这一家子人早在20年前就散了。
现如今鲁文川还好意思找上门来,说这种话。
“老三,你真是一点儿脸都不要了,儿女事,父母债,你们是小兵的亲爹娘,他咋样,那是你们的责任,我就没听说过,当大伯的比爹娘还亲还近的!”
“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
马丽萍上前一步道。
“小健如今有出息了,咋就不能拉拔兄弟一把,大哥,今个跟您挑明了说,小兵回城以后,一直没工作,您可不能不管,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兵也和他哥一样,没招没落的,最后再闹出事来,您是当大伯的,真出点儿事,您脸上也没光,我这话对吧!”
听到这话,鲁文山都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