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面带微笑:「陶掌教快人快语,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我想和贵宗合作,联手对付紫霄宗。」
他在出发之前,便已打探了陆辞和紫霄宗的相关情报,得知紫霄宗和景元宗矛盾深重,就在不久前,还曾发生过冲突。
双方地盘接壤,紫霄宗实力强过景元宗,又对景元宗资源觊觎已久,双方的矛盾非止一日。
景元宗仅有陶靳一名元婴修士,整体实力也逊于紫霄宗。
这些年,紫霄宗不断试探攻击,步步蚕食,已夺取了不少原属景元宗资源辖地。
若非燕国霸主正阳宗压制和斡旋,双方早已爆发了大战。
「宋道友和紫霄宗有何仇怨?为何要对付紫霄宗?」陶靳没有正面回答同不同意,开口反问起缘由。
「实不相瞒,在下和紫霄宗长老陆辞有些矛盾,他拿了属于在下的东西,在下想要讨回,但他拒不归还。」宋贤脸不红心不跳地娓娓道来。
陶靳依旧面无表情,平静地追问:「宋道友是秦国修士,还是一宗之掌教,竟为了些许私利大老远跑到燕国,欲联合本宗对付紫霄宗,想必一定是极为重要的东西,不知是何物?宋道友可否相告?」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缺的东西,陶道友应该知晓,陆辞道友在打听异火情报消息,他之所以收集此物,是因此前得到了异火。而那异火正是在下一位朋友的,原本是要交给在下,结果被他截胡了。在下去找他要还,他不仅不给,态度还十分强横。」
「有道是树活一张皮、人活一口气,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仗著这是燕国自家地盘耍横,在下也不是好欺的。」
「在下知晓紫霄宗和贵宗向来不对付,因此不请自来。」
宋贤自然不能说是因觊觎陆辞的异火所以要对付他,总得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至于真相如何,并不重要。
景元宗如果同意合作,绝不是因为他的理由有多么正当。
同理,若是拒绝合作,也不会是因为他的理由是多么破绽百出。
陶靳听完他的话不动声色点了点头:「宋道友能否告诉我,你口中的异火是个什么东西?」
宋贤当即释放出玄冥魔火展示:「此物威力虽不大,但可以经过融合增强其威能,如果能集齐三种不同的火焰,威力相当一重天法宝全力一击。集齐六种,相当于中品法宝全力一击。」
「以此推之,集齐越多,威力越大,只是此火异常稀有,在下寻觅多年也才得到了四种而已。」
陶靳继续询问:「那陆辞收集了几种?」
「我不知道,但我想应该至少有两种。」
「这么说的话,即使陆辞道友将自己所拥有的异火交给道友,再加上道友自己所有,也不过一件中品法宝价值。以道友的身份,为了区区两种异火,不远万里跑到燕国,还要和紫霄宗为敌,这似乎并不值当。」陶靳显然不相信他的话,直接点破他话语的漏洞。
「这不是价值的事情,是归属的问题。陆辞手中的异火本该是在下的,他如今霸占不还,在下若不给他颜色看看,倒显得在下怕了他紫霄宗似的。」
「宋道友,以你的修为实力,要想报复紫霄宗,何必找本宗合作?紫霄宗那些资源地盘,包括弟子,你要报复还不容易?找本宗岂不是多此一举。」
「在下目的是给陆辞点颜色瞧瞧,而非对付整个紫霄宗。」
「宋道友,我想你误会了,本宗之前确实和紫霄宗有些摩擦,但早已握手言和。道友和紫霄宗的是非恩怨,本宗并不想参与,道友要做什么请自便。」
宋贤对于他的拒绝并不感到意外,平心而论,身份互换的话,假使有个不知底细的陌生人要对侯塞恩家族展开报复,突然找到浑元宗山门,要与之合作,他也不会贸然答应。
「陶道友不必急著拒绝,我知晓道友心有疑虑,但也请听听我的合作方案。在下之所以找贵宗,是因为在下人生地不熟,希望借助贵宗的情报能对陆辞进行相应报复。」
「贵宗用不著出面,只需给在下提供消息即可,所有事情皆由在下一力承担。」
「在下保证,此事绝不会牵连到贵宗,还想陶道友考虑考虑。」
「在下于清竹峰落脚,静候贵宗的答复。」
「在下告辞。」
宋贤说罢,也不待对方回答,便直接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