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喊了一声老公吗?
至于这么高兴?
沈云溪忽然想到之前跟颜宁聊天。
颜宁说慕云澈这个人跟大型犬挺像的,只要会顺毛捋,慕云澈绝对是顶级忠犬没有之一。
当时沈云溪觉得颜宁拿狗狗来形容慕云澈好像不太符合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印象。
于是就问:“就这么简单吗?顺毛捋就行那你哥怎么性格还是这么冷淡?”
“害。”
颜宁耸肩,一脸无奈地说:“那不是没人敢吗?”
顺毛多简单啊。
撸狗狗也简单啊。
问题是谁真的敢去把这位当狗顺毛捋啊?
沈云溪当时:“……”
“那你这话不是说了跟没说一样?”
颜宁立刻笑嘻嘻地凑到沈云溪面前:“那还是不一样的哇嫂子。”
“你别忘记了,你可是我哥的老婆,别人不能让我哥当狗,但你可以呀!请尽情把我哥当狗驯!有生之年我一定能看到我哥化身为忠犬的样子!”
沈云溪哑口无言。
从前沈云溪并没有把颜宁说的这段话放在心上。
毕竟颜宁是从国外回来的,可能好些观念还没扭转过来。
把慕云澈当狗驯什么的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惊悚。
可现在看到慕云澈的表现,沈云溪必须承认她可能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溪溪?”
慕云澈看沈云溪好像陷入沉思的样子,一脸疑惑地盯着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你怎么了?”
沈云溪回过神来,目光复杂地盯着慕云澈。
慕云澈:“?”
为什么他心底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
“溪溪,你……”
不等慕云澈说完,沈云溪冷不丁把床头柜上的艾草锤扔了出去,然后说了一句:“慕云澈,你能帮我把那根棍子捡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