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压低声音,“老奴瞧着,那丫头心思不太正。”
沈砚之眼神一冷。
秋水?那个被派去伺候林晚棠的丫鬟?他记得,生得是有几分颜色。
“五太太知道吗?”
他问。
“五太太整日礼佛,不大管院子里的事。
不过……”
沈福顿了顿,“秋水几次在五太太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暗示五太太该主动亲近少爷,五太太都呵斥了。
但瞧着,五太太似乎……并不怎么约束那丫头的行为。”
沈砚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晚棠不约束,是她真的无心管理,还是一种默许?
一个荒谬而阴暗的念头,突然从他心底滋生出来。
如果他接受了秋水的勾引,林晚棠会是什么反应,是会愤怒,会伤心,还是依旧无动于衷呢?
这个念头像毒藤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他想知道,在她心里,他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如果连他碰别的女人她都不在乎,那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已经彻底放弃他了?
如果是那样……
沈砚之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而危险。
“我知道了。”
他对沈福说,“你下去吧。
秋水那边……先不用管。”
沈福有些不解,但不敢多问,躬身退下。
书房里恢复了寂静。
沈砚之走到窗边,望着西院的方向。
秋日午后的阳光,给那片屋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看起来宁静而祥和。
可他知道,那宁静之下,早已暗流汹涌。
他需要一场残酷的、足以撕开所有伪装,看清彼此真心的测试。
而秋水,或许就是最好的试纸。
又过了几日,午后。
林晚棠在佛堂诵完经,觉得有些头晕,便提前回了厢房休息。
她近日确实精神不济,夜里多梦,醒来时常是一身冷汗,许是秋深了,旧疾复发。
她推开厢房门,打算小憩片刻。
可刚踏入内室,她的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窗纱,柔和地洒在临窗的那张紫檀木美人榻上。
榻上,两具身体正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上面那个是沈砚之。
他只穿了件白色的丝绸衬衣,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锁骨。
下面那个是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