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是为了听她喊一声“哥哥”吗?
好可怕的“喊人文化”。
她很快就把这个小插曲抛到九霄云外,晃晃姜莱的手:
“姐姐,我们走?”
姜莱莞尔:“好。”
虞瓷泡茶的手一顿,见林照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虽然他从小就不太会和人打交道,家里人都说他性格古怪。
说话方面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但看对方固执地站在原地,好像马上就要化作一块石头。
虞瓷还是决定上去安慰一下。
他拍拍对方的肩。
然后就卡壳了。
该说什么?
林照野等了半天,耳边才传来一声低沉的:
“节哀。”
他表情未变:“……如果你实在不擅长安慰的话,可以不用说话。”
他一个异种都知道这词用得不对。
虞瓷老老实实:“对不起。”
林照野依然平静:“没关系。”
沈青燃端着菜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两个无比淡定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那里。
没什么表情的脸看起来就像用了同一套表情包。
也不知道在干嘛。
其中一个还拎着个茶壶。
更像站岗的保安大爷了。
……
姜莱对于自己莫名聘请了两个保安大爷的事情一无所知。
她眼里只有低垂的稻穗,和饱满如珠的谷粒。
没有风吹过,林熹望的手指轻轻戳了戳。
沉甸甸的稻穗就在眼前摇呀摇。
姜莱的眼睛也跟着摇呀摇。
她有点摸不清心里这种微妙的雀跃感是什么。
决定将其归纳为“对粮食的天然尊重”。
营地内一共有四块「神奇的肥沃土地」和一块「神奇的水培泥泽」。
现在上面种满了「黄瓜」X1、「南瓜」X1,以及「水稻」X2。
还有姜莱的「莲藕」,也被照顾得很好。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