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如此…如此啊……”
同样的年纪,有人站在众人之巅,成为众星拱月的存在,
也有人早早夭折在雪地,成为一具骸骨。
女人一回想起那时的画面,
就觉得心如刀绞。
可偏偏,痛苦最是难以忘怀。
它经久不衰地烙印在心脏上,压得人喘不过气。
女人面上的表情渐渐平息了,
唯有通红的双眼还盛载着冰雪。
呼啸的狂风切割着她的身体,
女人却好似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呆呆地仰起脸,看向见不到黎明的天际,
忽然又想起女儿倒在雪地里时的那句——
“妈妈,我想回家。”
……
“姜莱。”
“我以为你会杀了她。”
粉色小字在眼前浮现。
彼时,姜莱正将收进「系统背包」的胡桃夹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挪出来。
她悉心调整着角度,将它们围成了一个圈。
“排排站谁也看不见谁,多孤单啊。”
姜莱这样想。
看见「鲜红哑哨」的小字,
她抬眼看向窗外。
女人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室外只余下如有实质般的风刃。
“因为曾经有人在面对相似的情境时,做出了不一样的选择。”
姜莱收回视线,弯腰替「双刀胡桃夹子」拂去身上的雪尘,
“对吧。”
她的话语里根本就没有几分疑问。
「鲜红哑哨」停顿片刻,才继续蹦跶出小字:
“对。”
它道:“只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姜莱没有再应声,
只是站在「胡桃夹子」们的圆圈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