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飘飘的,就像冬天凋零的最后一片树叶,
在屋内打着圈儿一点一点落下。
戚沅垂了垂眼,没有顺着她的话继续说。
而是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诅咒姜莱?”
万木春把玩着水晶球的手一顿,笑道:
“你怎么说的这么难听。”
她指尖轻点,歪了歪头:
“我只是把能预见的,你三天之内的霉运都转移给她了而已。”
戚沅眉头皱了皱:
“为什么?”
晦暗的光影落在她的脸上,神色不明。
“咔哒”。
水晶球被人放到底座上。
万木春从摇椅上站起来:“为什么?”
她盯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老朋友:
“你迟早都要面对的,戚沅。”
“优柔寡断,只会让我们的进度越来越慢。”
“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她手里的「鲜红哑哨」,还没收回来吧。”
戚沅按了按眉心:
“我只是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太早与她产生冲突。”
万木春打断她:“什么叫‘太早’?”
“难道,你要等着姜莱成长起来吗?”
“你是第一天认识她吗?”
“明明你我都见过她成长之后的样子,不是吗?”
万木春胸口起伏几下,
她闭了闭眼,才神色复杂地看向戚沅:
“……到时候,还有谁能杀得了她。”
“不能再等了。”
戚沅没有说话。
她只是想起来很久之前,
有个小女孩站在她面前冲她笑:
“阿姨,您好漂亮。”
“比我想象中妈妈的样子还要漂亮。”
“我没有妈妈。”
“但是阿慈说,您也可以做我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