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姜莱对这位老师,还是印象颇深。
无他,完全是因为对方“别出心裁”的语言系统。
这位老教授年纪大了,他的数学水平高超,
只是普通话发音着实令人“头晕目眩”。
在大量的“方言式普通话”里,混杂着一点“方言式英语”。
方言也就算了,问题是,
这位老教授还是从外地特调过来的。
这就以为着,他这不属于本地的方言,
变成了一串“叽里咕噜”。
姜莱麻木地盯着写得密密麻麻的黑板,一脸菜色。
心里的伤感也被可恶的数学杀手搅得乱七八糟。
“怎么没有加速键?!”
她在心里恨恨的咬牙切齿。
可惜,没有人回应。
姜莱看着自己面前画着无数奇怪生物的草稿纸,按了按太阳穴。
一节数学课,她从尝试听课,到放弃抵抗,
再到一个一个梦飞出了天窗。
结果抬头一看,刚过十分钟。
在这十分钟里,她给小鸡画上了羊角,
给小羊画上了鸡脚,最后甚至自己和自己下起了五子棋。
经历了“小孩子绝对不要模仿的上课摸鱼十八式”后,
第一节课终于结束了。
姜莱拍拍脸,凭借着自己迷糊的记忆翻出了课程表,
期待地看去——
上午的五节课分别是:数学、数字、英语、英语、语文。
下午的四节课分别是:物理、化学、生物、数学。
“咔嚓”。
好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地碎掉了。
为了熬过这段时间,姜莱叹了口气,
翻开了桌面一角的《悲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