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家当什么了?啊?阿猫阿狗都带进来!”
“你说给我们带个神医过来,我跟老朱专门等在家里,没想到却等到一个村医,这不是浪费我们时间吗?”
薛兴飞和狡狼都被骂得狼狈不堪,汗水从额头上往下直滴。
站在后面的陆玉霖也很尴尬。
但她现在不能再给郝枫说什么,她也替郝枫捏着一把汗,要是他不能治,就丢脸了。
朱一民挥手制止老婆:“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嘛,人家叫他村长神医,总是有原因的?”
“他既然来了,就让他进去看一下吧。”
他不顾老婆骂骂咧咧,带着郝枫走进最里边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四室两厅的特大套,面积很大,但装修豪华,很是漂亮。
家俱和陈设也很普通,整个家显得简洁大方,朴素温暖。
从家里的陈设和气氛看,朱县长跟龙书记一样,应该也是一个好官。
郝枫随朱一民走进朝北的一个卧室。
卧室的床上仰天躺着一个老人,老人骨瘦如柴,形似枯槁,两眼无神,神情麻木。
郝枫看到他床前,弯下腰去看老人。他打开天石神眼观察老人,扫描他的身体,立刻知道他的病因。
朱一民夫妻紧张地看着郝枫。
郝枫伸手把了一下老人脉搏,直起身看着后面四人:
“他脉搏微弱,心跳很慢,奄奄一息,其实没什么病。”
“啊?”四个人同时惊嘘出声,脸色变黑。
房间里气氛徒然紧张起来。
朱一民朝薛兴飞和狡狼看:“你们告诉他了?”
薛兴飞又朝狡狼看,狡狼吓得手都抖了:“我只是,跟他说了一下情况。”
朱一民正要开口说话,他老婆抢在他前面,阴下脸叫骂起来:“什么也不懂,还敢到我们家里来冒充神医。”
“快让他们走吧,不要浪费时间了,老朱,我们去上班。”
朱一民也有些生气看着郝枫:“一些专家也这样说,他告诉了你,你再到这里来糊弄我们,想骗钱?”
郝枫正要说话,朱一民老婆往外赶着他们:“老朱,让他们走吧,不要再跟他啰嗦了。”
“要不,你让公安局来把这个骗子抓进去。”
郝枫被说得非常不堪,也有些害怕,转身往外走,嘴里嘀咕:“你们也太性急了,我话都没有说完,就要赶我走。”
两个介绍人比他更加难堪,低三下四地给他们夫妻俩赔不是:“实在不好意思,朱县长,我们是好心,没想到。”
朱一民听到郝枫嘴里的嘀咕,愣了一下,马上叫住他:“你还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郝枫止步,回头看着他们:“县长的老婆就这样傲慢吗?”
四个又都愣住,这是什么人?
不能看病,却冒充神医,还敢在县长家发火!
朱一民老婆正要破口大骂,郝枫慢悠悠说道:“他身上没有病,但因为年纪大了,心气衰竭,心血也衰竭,简称心衰。再不采取措施,他捱不过三天。”
朱一民呆住,都被他弄糊涂了:“你不是说他没病吗?还要采取什么措施?”
他老爸是从副市长位置上退下来的,他能有今天,都是靠了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