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武舔狗的电话,我对姐姐和妈妈说:“妈,姐,你们也看到了,我现在是真有本事的。我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和你们说过,其实这些事情都没什么危险的。”
我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但是我不想姐姐和妈妈担心,所以要尽量打消她们的顾虑。
“这些事情都是真的吗?”姐姐好奇地问道。她和妈妈不一样,没受过外公的“毒害”,还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嗯。我的师傅很厉害的,金花夫人的嫡系传人,什么都会。”我开始吹嘘,同时把陈香莲教我的东西挑一些有趣的和姐姐、妈妈分享了一遍。
“好神奇啊……”姐姐感叹道。
“这些事情不会很危险吗?”妈妈担心地问道。
“妈,你放心。我现在好歹也是金花夫人的正统传人了,万邪不侵的!那些妖魔鬼怪见了我都要行礼拜见才行,得求我放他们一条生路。”我信誓旦旦地说,同时也是给她们打预防针。
“你又在忽悠妈?”姐姐怀疑地看着我,毕竟我的说法太夸张了。
我翻了个白眼,无语道:“忽悠你个头,真的。不信的话改天我抓一个回来给你看。”
“好了,不说了,也很晚了,快去洗澡吧。”妈妈催促道。
在香江的传统观念里,医院多病痛,容易沾到“秽气”,出院、探病回家,都要洗澡、换全套衣服。
讲究一点的还会用柚子叶煮水冲身,寓意洗走晦气,不带回家里。
不过现在家里没有柚子叶,只能将就了。
洗完了澡,姐姐往我房间钻。妈妈拉住了她说:“君安刚刚出院,让他休息一下。”
“我又不干什么……”姐姐不满道。
“不行,孤男寡女的,你们能忍得住?”妈妈显然不信。
“哎呀,妈……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君安?”姐姐笑着说。
“信不过……”
“还有没有天理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呜呜呜……”姐姐再次戏精上身。
“不行就是不行!”妈妈态度坚决。
姐姐眼珠子一转,看着我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那这样,妈你在旁边监督我们。”
妈妈愣了愣,问道:“什么意思?怎么监督?”
“今晚我们三个一起睡!”姐姐宣布答案,然后得意洋洋地把妈妈往房间推。
“不要搞……放手!”妈妈挣扎。
“君安快来帮忙啊!不然煮熟的鸭子要飞了……”姐姐夸张地喊道。
姐姐的提议自然让我心动不已,哪好意思辜负她的一番苦心,也赶紧上前和姐姐一左一右拥着妈妈进了房间。
“外面还没关灯……”妈妈软倒在床上。
听这话的意思,妈妈显然是同意了。
我心花怒放地跑去关灯,看到秀兰还在旁边看着,有点不好意思地朝她挥了挥手。
秀兰会意一笑,退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我拿了自己的枕头,把所有的灯都关了,摸黑爬上了妈妈的床。
妈妈的被窝里有一股浓郁的成熟女人体香,光是闻到这个味道就让我鸡巴发硬了。
妈妈躺在床中间,我学着姐姐的样子,侧身用一边腿压着妈妈的大腿,同时把手搭在妈妈肚子上。
“要一起睡就好好睡!你们这样我怎么睡啊?”妈妈软软的声音响起。
“反正明天又不用上班……而且小时候我们不都是这样睡的?”姐姐一边说着,一边和我的手在妈妈肚子上纠缠。
“你也知道是小时候…。。。”妈妈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