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你个骚货!”我开始发狠。
“哦……要穿了……老公……要……啊……插死老婆了……”
姐姐闭上眼睛,越来越投入,花穴开始收紧,进入了高潮状态。
这次我并没有停止,而是像调到了最大档位的电动玩具一样,不知疲倦地用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度拼命的冲撞。
“啊……到了……到了……老公……我到了……”姐姐的十指紧紧抓住我的后背,屁股猛地抽动几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等姐姐缓和一下了,但是一股欲罢不能的欲望却让我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埋头耕耘,不停地用膨胀到最粗的肉龙狠狠冲击胯下的柔软的娇躯。
姐姐说了她想我粗暴一点的。我告诉自己。
我把自己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敏感的龟头上,掐住姐姐的细腰,没有任何技巧地横冲直撞。
“哦……等一下……啊……要死了……不……行……啊……太敏感了……要坏掉的……”
一开始姐姐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很快就在我的冲击下打开了身体的快感开关,开始扭动娇躯。
“啊!要死了……呜……停……一下……呜……要死了……啊……不要……唔……又来了……要死了……啊……”
姐姐的第二次高潮又来了。
到最后我已经忘记去算姐姐来了多少次高潮了,只知道姐姐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一会儿变得僵硬,一会儿又变得瘫软,最终完全没了声息。
在一次猛烈的撞击之后,一股微黄的水流从花穴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直接射到了我身上,而且持续不断地喷射了好久。
一股尿骚味传开。这是真的尿了?姐姐憋了一晚上的尿?
这个想法仿佛闪电一般劈到了我的肉体上,已经快到达临界点的快感彻底炸开,龟头马眼怒睁,滚烫的精液强劲地、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姐姐的子宫深处。
妈妈应该是知道她的房间里在发生什么,一直没叫我们吃早餐。
“你到底怎么了?”我温柔地用手指梳理姐姐散乱的秀发。
“什么怎么了?”姐姐依偎在我怀里懒懒地说。
“你昨晚和今天早上到底怎么了啊,反正我觉得怪怪的。”
“哼,你那些说法骗得了妈,骗不了我。”也不知道姐姐到底脑补了什么。
“姐,你想太多了……你该不会以为我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吧?”我觉得好无语。
“嗯?难道不是吗?”姐姐抚摸着我的胸肌。
“当然不是啦,安全,安全,非常安全!不要乱脑补了,我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和你们实话实说。”我又把梳理好的头发再次弄乱。
“哦……这样啊……”也不知道姐姐信了没有。
安静了一会儿,我再次开口:“姐,你刚才尿床了……”
“闭嘴!”
“还是妈的床……”
“我!叫!你!闭嘴!”
“哈哈哈哈哈……”
“滚啊!”
我们出房间的时候都快十一点了。
在妈妈无奈又哀怨的眼神中,我和姐姐赔着笑把湿透又凌乱的被单和被子扔进洗衣机,分别洗了个澡,才开始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