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年关了,农场所有的知青都开始正式休息下来。
等过完年开春后化冻正式上工。
田薇她们宿舍里,几个人关着房门,有人凑在一起说话,有人收拾随身物件。
田薇、李圆圆还有梁丹三个围坐在炕上,一边嗑瓜子一边闲聊。
梁丹往李圆圆那边靠了靠,好奇开口。
“你和许明聪现在处得怎么样?最近我怎么不见他来找你了呢?”
李圆圆轻轻哼了一声。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梁丹一脸八卦地凑到李圆圆面前。
“你别总这么吊着人家,你没发现人家最近都不来找你了?估计是被你伤透了心。”
李圆圆一把把梁丹推开,不高兴地说道:“谁伤他的心了?他这一阵儿也不知道得罪哪个领导了,隔三差五就被派去干最累的活儿。”
“这不,前两天安排他去后勤部帮忙拾掇啥农具。他下班回来,咱们都吃过饭回来了,他哪儿有空去找我。”
田薇好奇地问道:“那后勤部不是很多人吗?为什么要许明聪去啊?”
李圆圆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一脸无语。
“俺怎么知道?俺就说了,他肯定是不小心得罪哪个领导了。”
梁丹咂了咂嘴。
“不应该呀,我觉得许明聪那小伙子挺有眼色的,也会来事儿,他能得罪谁呀?”
躺在一旁的王芳,突然冒了一句。
“说不准,就是因为他太会来事儿,让领导看着烦,就把他发配到偏远地方上工干活的。”
李圆圆嗑瓜子的手一顿,扭头看向王芳,不确定地问道:“还有这说法?”
王芳一下子来了兴致,趴在炕上一脸逗趣。
“可不是。你就说你们家那许明聪,见谁都笑,跟谁都能聊上两句话的性格,是不是挺惹眼的。”
“说不准就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哪个小姑娘搭话的时候多笑了两下,被人误当成花花公子了,人家背地里找领导告状了。”
李圆圆坐直身子,琢磨着这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她把手里的瓜子往炕边一扔,气鼓鼓说道:“俺就说许明聪这人太油嘴滑舌了,你们还说他那只是性子活络。”
“听见没?王芳都说了,他到处跟人说笑,跟个花蝴蝶样似的,叫人家领导们觉着他是花花公子,也不知道这人天天咋恁爱笑哩?”
田薇和梁丹听到这话,都捂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李圆圆气瞪她们。
“你们笑啥呢?”
田薇抹了一把笑出的眼泪。
“圆圆呀,你别不承认,你肯定是已经在乎上人家许明聪了吧?不然你干嘛这么大气呢?”
李圆圆瘪嘴,不承认。
“俺没有,俺就是想怼你们。让你们成天夸他好,他哪就恁好了。”
梁丹摆了摆手。
“你不要听王芳误导你。得罪人的方式有很多,不一定非得是许明聪冲别的小姑娘笑,就会被人当成花花公子吧?说不准是因为他上工偷懒,或者别的事情呢,让连长觉得他不稳重,给他安排点重活打磨,这都是有可能的。”
梁丹转头看向王芳。
“王芳,你说说,你啥时候见许明聪跟别的妮儿笑过?你这结论是咋得出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