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
她伸出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
“牵着我。”
我握住她的手,带她往包厢走。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每走一步,我的心跳就重一分。手心里她的温度真实得可怕——那是我的妻子,我正牵着她,走向另一个男人,准备把她交出去。
包厢门开着。
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白面具男人已经坐在软垫边缘,赤裸上身,长裤还穿着,却明显已经硬了。他抬起头,面具后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停留了几秒。
我带着晓薇走到他面前。
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也能感觉到晓薇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微微收紧。
白面具男人伸出手,掌心向上。
我看着那只手,停顿了整整三秒。
三秒里,无数画面闪过:婚礼上她笑着把手放进我手里;新婚夜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腕;第一次在幻面她被精液喂养时满足的吞咽;她回家后跪着把残留的白浊伸出来给我看的样子。
我把她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白面具男人的手指立刻收拢,握住她。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亲手把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推进了一片无法回头的深渊。
晓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抽回手。
白面具男人站起来,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用拇指摩挲她的下唇,声音低沉:“你丈夫亲手把你交给我了。今晚你是我的。”
晓薇的呼吸乱了。
“……是。”她回答,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白面具男人低头,吻住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直接撬开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吸吮,把她的呼吸彻底夺走。晓薇发出含糊的呜咽,身体微微后仰,却被他扣着后脑加深这个吻。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妻子的舌头被另一个男人缠住、拉扯、品尝,下身硬得发痛,心里却像被钝刀反复切割。
吻结束时,晓薇的嘴唇已经红肿,嘴角亮晶晶的。
白面具男人解开裤子,把已经硬挺的阴茎释放出来。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把自己的前端抵在她唇上,缓慢地滑动,留下湿亮的痕迹。
“张开。”
晓薇乖乖张开嘴,舌头平伸。
白面具男人开始挤精液。
这一次他挤得极慢。第一滴落在舌尖,第二滴落在舌面中央,第三滴、第四滴……浓白的液体在她粉红的舌头上堆积,然后缓缓往下淌。晓薇的喉咙滚动,却按照他之前的要求,没有立刻吞干净,而是让那些白浊在口腔里停留、混合。
我站得太近了。
近到能清楚看见每一滴精液落下的轨迹,能听见她细微的吞咽声,能闻到那股熟悉的、腥咸的味道。嫉妒像火一样烧起来,烧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可兴奋也同时涌上来,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我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白面具男人射完第一轮后,把整根塞进她嘴里,开始缓慢而深入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次都停留几秒,感受她喉咙的收缩。晓薇的眼罩下很快湿了,嘴角溢出泡沫,却始终努力地含着、吞着。
他忽然侧过脸,看向我。
“要一起吗?”
我沉默了两秒,走过去。
解开裤子,把自己的阴茎也递到她嘴边。晓薇感觉到新的触感,立刻侧过脸,努力同时含住两根。她的嘴被撑到极限,舌头笨拙却卖力地舔弄,发出咕啾的水声。白面具男人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在两根之间来回切换,时而深喉其中一根,时而用舌头照顾另一根。
我低头看着这一幕。
我的妻子,正被我和另一个男人同时使用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