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薇点头,嘴巴微微闭合,精液在口腔里发出细微的水声。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白面具男人几乎把她玩遍了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他让她趴着,从后面缓慢进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却故意放慢速度,让她清晰地感受被填满的每一寸。他让她仰躺,双腿被扛到肩上,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透明的液体。他一次次射在她体内、脸上、舌头上,然后用手指把精液抹开,再让她自己舔干净。
我有时候会参与。
我会从侧面进入她的嘴,让她同时含着两根;我会在她被内射后,立刻接上去,把自己的精液也射进去,感受里面混杂的热度与滑腻;我会在她高潮时掐着她的腰,听她发出近乎哭腔的呻吟。
可更多的时候,我只是看着。
看着白面具男人怎么用精液喂她,怎么让她一次次高潮,怎么在她耳边低声说“你丈夫正在看你被我射满”。
每一次听到这句话,晓薇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像是被这句话直接送上高潮。
我的心也跟着一起收紧。
那种收紧带着痛,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快感。
到凌晨四点左右,晓薇已经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她的脸上、头发上、胸口、小腹、大腿内侧,全是干涸或新鲜的精液痕迹。穴口微微外翻,还在缓慢地往外溢出白浊。她躺在软垫上,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微张,偶尔会无意识地伸出舌头,像是还在等待下一次喂食。
白面具男人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最后一句话。
我离得太远,没有听清。
可晓薇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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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她早回到家。
她回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我面前,跪下来,张开嘴。
舌头上还含着一大口没有吞干净的精液。浓白的液体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她把舌头伸得很长,让我看清楚,然后才慢慢吞下去,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他说……”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下次……想让你亲手把我交给他。戴着面具,把我的手放到他手里。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他把精液一滴一滴喂进我嘴里。”
我盯着她湿润的嘴唇,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嫉妒、兴奋、自我厌恶、沉沦的渴望,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彻底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白浊。
“好。”我说。
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下次,我亲手把你交给他。”
晓薇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却在笑。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恐惧,也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期待。
她爬起来,主动吻我。
嘴里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味道。
我回吻她,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可心里那道裂痕,已经清晰可见。
而我们,都选择视而不见,继续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