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越来越烦躁的我走到一处墙角,忽然听见拐角后头有女人压着嗓子说话。
“女儿,这不行的!要是老夫人知道你偷了她的戒指,我们会被打死的!”一个是中年妇人的声音。又急又怕,嗓子压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快收起来!我爹腿伤得厉害,再不弄着银钱,我爹那条腿就废了……”年轻些的女声带着哭腔。
我绕过墙角,正是外祖母叶莲娜的丫鬟小九,和她那个负责护卫的娘李蓉。
李蓉生得一张长脸,颧骨略高,五官平平,可身段却丰腴得过了头,胸前两团奶子又大又垂,沉甸甸地坠在衣襟里,把粗布衣裳撑出两个鼓包,随着她喘气一掂一掂的。母女俩见我冒出来,脸刷地白了:“小少爷!”
我盯着她俩,心念一转,开口道:“小九,你偷我外婆的东西,你等着,我这就去——”
话没说完,母女俩扑通就跪下了。“不要!少爷!”“少爷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我爹腿伤得厉害,肉都烂了,呜呜呜……”小九哭得满脸是泪,鼻涕眼泪糊了一手。
我瞧着她们:“你把东西还回去。我这有件事要你们母女去做,若是做得好,这事就算过去了,而且……你爹的伤我来出钱治。”母女俩对望一眼,这小少爷的性子二人了解,肯定不会是啥好事,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毫无办法的二人咬了咬嘴唇,点头应下。
晚上,一大家子又在饭厅里坐着。顾婉夏领着梁虎进来。这人如其名,生得膀大腰圆,肩宽背厚,一张方脸棱角分明,两道浓眉底下是双精光四射的眼,瞧着倒是个精壮汉子。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短打,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鼓鼓囊囊,进门先规规矩矩作了个揖,声音洪亮:“老夫人好,各位夫人好。”
梁虎幼年随父流落顾家庄,父亲死后独自闯荡,练得一手好刀法,后来回庄拜祭父亲看到顾婉夏,一见钟情,留在庄里做了教头,追了顾婉夏整整三年。
男人最懂男人。他进门后不动声色地扫了几位姨母的胸脯,目光极快极隐蔽,从叶莲娜那对肥硕的坠乳上掠过,又滑到顾婉清挺翘的胸前,在顾婉妍那丰韵身段上停了停,可还是被我逮了个正着。
席间叶莲娜问了他几句话,瞧神色倒还满意。顾婉清却一直皱着眉,目光跟针尖似的戳在梁虎身上,末了搁下茶盏道:“天色不早了。顾堡没有留男人过夜的规矩——梁虎,你……”
梁虎倒也识趣,起身告辞。
顾婉夏刚要起来送,我心说坏了,可顾婉清偏偏在这时候开口:“婉夏,你留下,我有话对你说。”
叶莲娜便吩咐:“小九,你送一下小虎。”小九应声领着梁虎往外去了,我悬着的心才算落下来。
梁虎一走,顾婉清直接道:“我不同意这门亲事。这个梁虎不是好人——方才盯着我们几人眼睛乱瞄。”
顾婉夏急了:“这怎么能怪梁虎?姐,你们这身材,哪个男人不……”
屋里顿时争了起来,三个女人一台戏,你一言我一语吵得脸红脖子粗。
那头小九领着梁虎出了客厅,走了一段,忽然小声开口:“虎哥,你好生健壮,小九喜欢你。”
梁虎侧头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脚下不停继续往外走。
小九心里咯噔一下——小少爷交代的任务要是完不成,那她这一家子……
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小九还是咬牙补了一句:“虎哥,我娘也喜欢你,我们母女想伺候你……”
“你娘?”梁虎脚下一顿,呼吸明显粗了一拍。母女一起?这念头一冒出来,他心口就烧起来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猛地一跳,把裤腿顶起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