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婉仰躺着,双腿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眼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被操得红肿的穴口还含着那根慢慢软下来的鸡巴,穴口外翻的小阴唇肿成了肥厚的肉唇,穴口周围一圈都是白色泡沫状的体液。
乳房被揉得通红,两颗乳头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表面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小腹微微隆起,灌满了精液的子宫在腹壁下微微搏动着。
呼吸微弱而急促。
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被彻底操透了之后才会有的、慵懒而颓靡的气息。
“……云逸……”
沙哑的、几乎说不出声的气音。
“嗯?”
“……如烟……没醒吧?”
灵识扫了一圈隔壁的帐篷。
柳如烟的气息平稳,呼吸绵长。
睡得很沉。
“没醒。”
“……那就好……”
眼睛闭上了。
睫毛还在颤抖。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这件事……不能让如烟知道……”
“嗯。”
“……也不能让梦瑶知道……”
“嗯。”
“……谁都不能知道……”
“好。”
沉默了几息。
“……可是我们已经做了。”
声音碎成了最后的气音。
带着数百年孤独被打碎后的、无法形容的复杂情绪——羞耻、满足、恐惧、释然、罪恶、渴望,全部搅在了一起,化成了一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的泪。
帐篷外面,北荒的夜风呜咽着卷过碎骨山脉的方向。
隔壁帐篷里,柳如烟翻了个身。
嘟囔了一句梦话。
继续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