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师弟。”
“嗯。”
“不对,云逸。”
“嗯。”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哭的时候想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在想——你身边那些女人,她们每一个都比我强、比我美、比我有用。”
“如烟——”
“让我说完。”抬起头来,温柔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
“但她们每一个人——苏师尊也好、红莲也好、白前辈也好——她们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带着各自的伤痕、各自的目的、各自的不得已。”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柳如烟微微笑了一下。“我是唯一一个没有任何理由、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喜欢你的人。”
“……”
“所以你看,我也有别人给不了你的东西。”
伸出手,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胸口。
“我给你的不是最多的,但是最干净的。”
篝火的最后一点火星灭了。
只剩下星光。
云逸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柳如烟。”
“嗯?”
“你不是排不到前面。”
“嗯?”
“你不需要排。”沉默了一下。“因为你给了我一个别人都没给过的东西。”
“什么?”
“让我知道被人爱着是什么感觉。”
柳如烟愣住了。
然后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在笑。
笑得比星星还亮。
“我会一直让你知道的。”
缩回了他的怀里。
闭上了眼睛。
崖顶只剩下风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
这一夜没有征服。
没有禁忌。
没有拯救。
只是纯粹的、被爱着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