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来越小。
小到几乎被风吹散了。
但云逸听得很清楚。
“今晚我是你一个人的。”
柳如烟从他怀里抬起了头。
眼睛红红的,鼻尖红红的,脸颊红红的。
但笑容是暖的。
“那……亲我。”
说完自己先闭上了眼睛。
睫毛轻轻颤抖着。
微微翘起的嘴唇在火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云逸低下头。
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柔软的。
温暖的。
带着一丝盐味——是刚才眼泪流进嘴角的痕迹。
柳如烟不太会接吻。
嘴唇抿着,不知道该张开还是合拢,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又慌慌张张地缩回去。
“你……你等一下,我没做过这个,让我想想——”
“别想了。”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穿进了黑色的长发里。
加深了这个吻。
舌头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
“唔——”
柳如烟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了。
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伸出了舌尖,碰了碰他的舌尖,然后又缩回去了。
再伸出来。
再碰一下。
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
云逸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腰侧滑过,按住了她的后腰,将整个人往怀里拢得更紧。
柳如烟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搭在了他的肩上,然后滑到了胸口,最后攥住了道袍的前襟。
攥得很紧。
像是怕被风吹走一样。
吻了很久。
直到柳如烟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嘴唇变得更软更热了,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贴了。
“师弟……”
“嗯?”
“我……我想把第一次给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到了耳根。
但眼睛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