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今天晚上,你不用一个人待着了。”
柳清婉没有听懂。
或者听懂了但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如烟,你是说……”
“我说的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脸更红了——但目光没有躲闪。
“与其你偷偷摸摸被我撞见,不如——大家一起。”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柳清婉的脸从白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如烟!你……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
“那怎么可以!母女……怎么可以一起……”
“苏师尊说了,在修真界双修是常态,没那么多凡俗规矩。”
“那是苏清月说的!她自己还不是——”
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说人家坏话,尤其是刚帮忙调解完。
柳如烟看着母亲涨红的脸和慌乱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一点想笑。
不是嘲讽的笑。
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酸涩又温暖的笑。
这个女人三天前还跪在男人面前含着人家的鸡巴,现在一提“一起”就满脸通红连话都说不利索。
多可爱啊。
多可怜啊。
“妈,你先吃饭,晚上的事晚上再说。”
……
……
……
亥时。
帐篷里点了三盏灵灯。
比那天晚上亮了很多。
柳如烟专门多点了两盏——她不想再在昏暗中看到什么让人心跳骤停的画面了。
三个人坐在帐篷里。
铺了双层的兽皮软垫。
很宽敞,够三个人并排躺下。
但没有人躺下。
云逸坐在中间。
柳如烟坐在左边。
柳清婉坐在右边。